溫宏遠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發抖,彷彿看到了通天大道就在眼前。
“客氣了溫總,我也是看不過眼,多句嘴罷了。”蘇京墨敷衍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休息室內重新恢復安靜。
蘇京墨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想聳聳肩,卻牽動了後背和肋骨的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沒好氣地看向對面氣壓似乎更低的傅沉。
“傅老闆,哥們兒夠意思吧?幫你把那老狐狸往你想要的路上又推了一把。不過我說的是不是大實話,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傅沉手中的煙已經被碾滅在菸灰缸裡。
蘇京墨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他最不願承認的隱秘角落,激起一陣狂暴的戾氣。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多事。”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站起身,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沒事就滾。”
“嘖,這就過河拆橋了。”
蘇京墨吹了聲口哨,沒再逗留,起身離開。
傅沉的目光落在牆上抽象畫作上,那扭曲的線條宛如三年前的雨夜,她逃跑躲避他的軌跡……
而電話那頭,溫宏遠握著手機,激動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臉上洋溢著狂喜。
蘇京墨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傅沉對他女兒絕非簡單恨意。
恨的背面就是愛,這說明他溫家飛黃騰達的機會真的來了!
溫宏遠越想越興奮,迫不及待地又給溫灼打過去電話,卻直接被從頭頂澆了盆冷水——他被拉黑了!
這個孽女!
自從傅沉回國,她是真的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溫宏遠決定親自去一趟醫院。
不過去之前,得讓秘書準備一些營養品做做樣子。
中午,蘇醫生下手術後就急匆匆來到ICU。
他上午有一臺手術,剛從手術室出來,便聽說江明澈上午出現危急情況,他直接趕來ICU。
先去了解了當時的情況,確認了江明澈現在暫時轉危為安後,他這才來到溫灼跟前。
溫灼這會兒已經調整過來,人在ICU外的等候椅上坐著,整個人看起來極度的虛弱和疲憊,讓人心疼。
“溫灼。”他叫她。
溫灼聞聲抬頭,忙站起身,“蘇醫生。”
“抱歉,我上午有手術,剛才知道江明澈的情況。”
溫灼搖搖頭,他不必感到抱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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