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傅沉開門見山,語氣沒有任何寒暄,冷得像塊冰,“如果你沒時間管孫女的話,就用許家的海外市場作為酬金,我可以辛苦一下替你管教。”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只能聽到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許寒山的聲音傳過來:“抱歉阿沉,那孩子被慣壞了,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傅沉“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乾脆利落,不留絲毫餘地。
接著,他翻到父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某個休閒場所。
“喂,兒子?怎麼了?”傅老爺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爸,”傅沉的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管好您太太。如果她再插手我的事,我就把您和她一起送出國頤養天年。”
“你!”傅老爺子的聲音瞬間拔高,又猛地壓低,帶著氣急敗壞,“傅沉!我是你老子,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您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再次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兩個電話,不到三分鐘,他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清除了最明顯的外部障礙。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耗盡了力氣,靠在床頭,閉目喘息。
高燒後的虛弱感陣陣襲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此刻,佔據他全部思緒的,是那個不久前離開的身影。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他必須立刻聽到她的聲音,哪怕只是確認她是否……還在生氣。
他幾乎是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找到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裡傳來的,不是預想中的接通提示音,而是一陣短暫寂靜後,冰冷而規律的忙音——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傅沉愣了一下,下意識以為她真的在忙。
他結束通話,等了一分鐘,再次撥打。
同樣的忙音。
一次,可能是巧合。
兩次……
一個荒謬而冰冷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驟然竄入他的腦海,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他不信邪地第三次按下撥號鍵,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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