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下。
既然是廢一條腿,那就要說到做到,一下可廢不了,頂多只是骨折。
“啊——!!!”
溫心雅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昏了過去。
林美雲看著女兒慘狀,發出一聲哀鳴,雙腿一軟就要跪下。
“跪也沒用。”溫灼冰冷的聲音在她動作完成前就打斷了她,“讓人綁架我弟弟,斷我弟弟一條腿,我只廢她一條腿,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她不再看失魂落魄的林美雲,目光掃視周圍。
“現在該談談賠償了,一千萬,中午十二點之前務必到我賬戶內,否則翻倍。”
她來到溫心雅那間堪比商場的衣帽間,目光冷冷掃過那些昂貴的東西,唇角自嘲地勾起。
兩天前她怎麼也不可能想到,她要溫心雅衣帽間所有值錢東西,會在今天以這樣一種方式得到。
“這裡面所有的東西從現在開始,歸我所有。”
說完,她不再看屋內的任何人,扔下那根沾了血漬的棒球棍,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清晨的陽光終於完全躍出地平線,金燦燦地灑滿庭院。
溫灼一步一步,堅定地走進陽光裡,將身後所有的哭嚎、算計與陰影,徹底隔絕。
別墅外不遠處的路邊,安靜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王文浩靠在車邊,看到溫灼走出來,他立刻起身上前。
“溫小姐,傅先生讓我來接你。”
“謝謝。”溫灼坐進車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現在去市一中。”
她要去學校給清和請個假。
“好。”
到市一中的時候,還沒七點,但已經有不少學生到學校了。
溫灼給秦朗打電話,沒一會兒,秦朗騎著小電驢出現在學校門口。
“溫灼,早!”
“早。”溫灼扯了下嘴角,“秦朗,我想給清和請幾天假。”
“馬上中考了怎麼這會兒請假?”話一齣口後,秦朗像是意識到什麼,呼吸一窒,再看溫灼疲憊不堪的臉色,心口頓時一緊,試探著問,“溫灼,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明澈他……”
“明澈沒事,”溫灼打斷他的猜測,“是清和昨晚出了點事,腿骨折,剛做完手術,暫時不能來學校。”
“骨折?”秦朗一臉擔憂,但到底沒有細問是怎麼回事,只是說,“我中午下課了去看他,在市中心醫院?”
溫灼點點頭,“這幾天如果學校有什麼通知,你跟我說。考試的時候估計要用輪椅,這個用不用提前協調?”
”。心擔用不你這,試考利利順順能和清證保,理來我事的調協“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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