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掉充電器,拿在手裡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衛生間裡有聲音幽幽傳出——
“等明天忙完了,我再跟你倆算賬,以為把聊天記錄刪除就萬事大吉了嗎?”
傅沉腳步一頓,背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他彷彿已經看到明天,他跟江清和在溫灼面前接受批判的“美好”畫面。
唉!
想他傅沉何時如此狼狽過,偏偏在她面前,總是潰不成軍。
傅沉認命地嘆了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病房門剛關上,看到張合大步走過來。
傅沉一個眼神掃過去,張合立刻停住腳。
兩人來到走廊盡頭無人的地方站立。
張合壓低聲音說:“先生,溫心雅搶救過來了,但腦部嚴重受損,醫生明確表示,她醒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傅沉聞言沉默了幾秒,習慣性從口袋裡掏煙,但口袋裡空空如也。
“有煙沒?”他問張合。
張合搖頭,“我現在去給您買。”
“算了。”傅沉制止他,又道,“明天星月廣場都安排好了?”
“先生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劉明那邊也一直有人跟著,暫時沒發現他跟可疑人員有接觸或者聯絡。”
傅沉依舊面色凝重,又交代:“你再重新檢查一遍,要確保萬無一失。”
“是,先生!”
傅沉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先去江清和病房把手機給江清和,順便告訴他:“資訊刪除晚了,你姐已經看過,她讓我通知你,明天等著挨收拾。”
江清和:“……”
他盯著傅沉,“刪晚了?不會是你剛才還手機被她當場逮住,你經不起言行逼問把我出賣了吧?”
傅沉鎮定自若地把手機充上電,放在床頭櫃上,淡淡地掃他一眼,“你當我跟你似的?”
從江清和那兒離開後,傅沉去了隔壁。
溫灼正在衛生間換衣服,他推門進來沒見人,還以為她出去了。
正要出去找,溫灼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嗡”振動。
他走過去,拿起來看到是溫宏遠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兩秒鐘,他還是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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