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炮順著許毅的目光,抬頭一看,只見頭頂的松樹上,有一隻飛鼠!
飛鼠十分警覺,稍微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就會竄。
但許毅打飛鼠的經驗很豐富了,彈弓一拉,砰的一聲,石子兒彈出去。
這飛鼠才竄起來,就被打中腦袋從樹上跌落下來。
原來是許毅事先預判了他要竄走的路線,才能一擊命中。
許二炮豎起大拇指:“毅哥,你真乃神彈手!”
許毅讓二炮別貧,把飛鼠撿了,繼續巡獵。
這次他們朝另外一個方向前進,改變了以前打獵的行進路線。
剛剛走出幾十米,就看到一隻通體金黃的小野豬,吭哧吭哧地拱著樹根,對許毅二人的到來,渾然不知!
可能是這野豬崽子覺得今天才剛剛大規模化雪,不會有獵人進山,才這麼大膽地撅著屁股拱樹,沒有一點防備!
“毅哥,這小豬仔只有五六十斤,咋打?”許二炮貓下身子,有點激動道,“要不,用我的霰彈槍?”
“你有把握不?”許毅對二炮挑挑眉毛。
“切,毅哥,看不起誰呢,咋說咱也是練過的,難不成還打不到它身上?”
“嗯,那你用霰彈槍吧!”
許毅也感覺,就這麼一頭小野豬要用自己的莫辛納甘,太浪費了,一發莫辛納甘子彈1.2元,比3毛錢一發的霰彈貴多了。
二炮端起霰彈槍,對準野豬就是一槍,這一槍打的倒是準,一大片霰彈飛出去,命中野豬的側臉。
可這霰彈槍的威力,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用來打野豬根本不行,即便只是這一隻小野豬,皮肉沒有那麼厚,也僅僅傷及了皮毛。
只聽這野豬尖叫一聲,沒頭沒腦地往前面衝去。
許毅叫了一聲追,一邊跑一邊拉下肩上的弓,把箭搭在上面。
他肯定不會用莫辛納甘,二炮已經用了一顆霰彈,他再用莫辛納甘,那也太浪費了。
二炮剛才那一發霰彈,也沒有白打,野豬的行動顯然慢了不少,許毅搭上箭,找準機會,嗖的一聲射出。
這一箭依舊如往日精準,命中野豬的頭顱。
別看這野豬小,掙扎起來還真有勁兒,饒是又中了一箭,它還叫兒撒歡地往前衝,二人就繼續追。
“毅哥,就這一隻小野豬,咱打起來咋這麼費勁,是不是太久沒打獵,生疏了!”
許毅道:“不怪生疏,只是沒有打到它正地方,不然早倒了!”
話音剛落,這野豬已經跑不動了,一頭撞在前面的樹上,倒了下來。
二炮跑上去,抽出匕首,噗嗤噗嗤就是幾下,野豬徹底沒了氣。
而當許二炮抬頭看向許毅的時候,發現他卻站在原地愣了神:“毅哥,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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