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炮激動壞了:“毅哥,看來老天爺聽到咱們說的話了,讓咱們釣到大狗魚。”
“兩竿子都是狗魚,看來,今天真的就是狗魚的主場了!”
經過一番折騰,二炮終於將這條狗魚給拉了上來。
之前他們釣到的狗魚基本上都是一斤多,這回來個三斤的,二炮渾身都在顫抖。
抓住狗魚丟進桶裡的那一瞬間,他的雙手都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哈哈,繼續釣!”
得到了“獎勵”,二炮垂釣的興頭立馬就被提了起來,在鉤子上掛了一大團餌料,歡快地拋入釣洞裡面。
不一會兒,二人的魚漂都有了動靜,忽然黑漂,乾淨利索,光看漂相,就知道是極具攻擊性的狗魚。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提竿,上的果然全是狗魚。
許毅心下不禁起了幾分敬畏:“看來,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事兒,有一定的可信度。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接下來,兩人就開始頻頻中魚,節奏非常快,產生了連桿的效果。
一般,剛把魚餌拋入水中就被搶食的情況,就是狗魚吃餌,一提竿,中的果然就是狗魚。
吃餌速度較慢的情況下,大機率是鯉魚或者鯽魚。
今天的確是狗魚的主場,鯽魚和狗魚,也只是零星地上那麼幾條。
二人釣魚釣的專注,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直到肚子咕咕叫,他們才想起來中午飯還沒吃。
許毅依舊是帶著捲餅來的,二炮就知道許毅會帶他的,默契地沒有帶任何食物過來。
但讓許毅驚喜的是,他剛剛把卷餅遞給二炮,二炮就從棉襖大口袋裡面掏出兩瓶汽水。
“嘿嘿,毅哥,我帶了汽水過來,咱倆也算是搭夥吃飯了。這汽水被我暖著,倒是沒結冰。”
冰天雪地之間,捲餅配汽水,倒是人間美味。
匆忙吃了這一頓,二人就又緊張地投入到垂釣中。
因為這是年前最後一次冰釣了,倆人都很上心,尋思著能多釣幾條就多釣幾條。
但是,下午的魚口明顯不如上午,有時候等半個小時才會給一口,淨坐在湖面上喝西北風了。
眼看到了下午快四點鐘,許毅道:“二炮,今天咱倆也釣不少了,再釣下去,也沒啥大收穫了,不如現在就回去。你不是還想著連夜就把醃魚給做好呢嗎?”
做醃魚的流程看似簡單,可光是將狗魚殺乾淨,就得耗費不少時間。
這個點回去,大概還能連夜做出醃魚來,若是再晚,今天肯定做不了醃魚。
於是,許毅和二炮就收拾漁具,這就往家裡趕去。
“毅哥,今天咱們的收穫可真不少,估摸著只是狗魚就得有三四十斤,鯽魚和鯉魚加起來,也有四五斤。”
“呵呵,只能說老天爺待咱們不薄呢,誰能想到,今天只釣到三點半多一點,就能釣到這麼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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