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活物,咱們就停下來,你儘管瞄準,開槍練習,專心練。咱們這山裡很少有別的獵人來,你也別分心去管別的。”
“嘿嘿,師父,那咱們這一路若是遇不上獵物,那豈不是白白冤枉你背這麼一趟嗎?”
大虎臉上帶著笑意,依舊是有點愧疚。
許毅若有所思,道:“先出山再說吧,若這段路一隻動物都沒有碰著,到了山腳下,就換你來背獵物,一直背到咱們的大本營。”
大虎爽快地答應。
於是,許毅扛上狍子肉,師徒二人就順路往山外走去。
大虎走在前面,貌似故意加快腳步,跟許毅保持一段距離,免得他走得慢,許毅走的快,他在前面擋路。
後面,許毅扛著六十多斤的狍子肉,身上還揹著個裝滿東西的竹簍,本來就走不快,哪怕大虎正常走,他也難以追上。
因此,看起來許毅就是不緊不慢地走。
兩人的距離很快就拉開了四五十米,許大虎回頭看了一眼,見師父扛獵物穩穩地前行,舒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前進。
這時候,他眼珠咕嚕一轉,腳步也隨之變得輕快起來。
剛才,他是下意識等著許毅,這會兒,他忽然回過味來,還是自己先走前面,尋找一下山間活動的動物比較妥當。
若是需要開槍,沒有許毅在,他也能自在一些。
目前,在開槍射擊方面,許大虎只是個純新手,缺乏了一種“藝高人膽大”的感覺。哪怕是在自己師父面前開槍,都會有點不自在。
他要發揮出最佳狀態,得先避開許毅。
“等有朝一日我槍法精準了,就可以在師父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而不是躲著他。”
轉眼間,許大虎和許毅的距離就拉開了一二百米,許毅也不試圖去追,就按照自己的速度,繼續穩重前行。
他也能感覺到大虎是想躲著他練槍,不著急追上,便是給他一個獨立的練槍空間。
“前面就是紅松林了,那邊有很多灰狗子,大虎應該很容易找到練槍的機會。”
走了好一段距離,許毅渾身冒汗,也開始喘氣,索性就先停下來休息休息,也好讓大虎更加自由自在地練槍。
許大虎似乎有所顧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師父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手裡捧著經常使用的軍綠色鋁製水壺,動作緩慢地喝水。他的心情一下就放鬆下來。
“師父要走過這段距離,至少得十幾分鍾時間,看他這狀態,可能還要休息個七八分鐘。這麼一來,我就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了。”
想到這裡,許大虎感覺整個人都自在了。
然後,他就開始在這片紅松林尋找灰狗子的蹤跡。
很快,他就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上面看到了一隻灰狗子。
這傢伙手裡面捧著一個榛子,神情專注的看著一處樹洞,正在將榛子往樹洞裡面放。
這可愛的小模樣,就像一個小人兒似的,讓端起獵槍對準它的大虎有點不忍心開槍了。
“這小東西,也不過就是獵人的獵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