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歌嗔怪道:“去去去,沒臉的東西,我念叨小毅,還用得著你說嗎?”
“我們家小毅知道呢,我們姐弟倆,心意相通著呢!”
“嗯,二姐說得是。”
許英歌這就是在跟鄭永明打情罵俏,許毅配合著接話。
許英歌趕忙道:“小毅,你咋這麼晚過來了呢?快點進屋裡面來,外面挺冷的!”
許毅手裡面抱著罈子,道:“這不,一個月前,我們在許家村醃製了一缸酸菜,今天開了封,嘗一嘗,吃著感覺還不錯,就想著拿過來一罈給你們家。”
“是嗎?恰好,今天晚上吃了油水,膩得慌,我來嘗一嘗,解解膩!”
許毅把菜罈子放在桌子上,許英歌轉身要去廚房裡面拿筷子。
忽然間,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轉頭問許毅道:“小毅,還沒問你吃了晚飯沒!”
“我們剛才吃完,收拾了碗筷,廚房裡面還有吃剩下的,你若是沒吃呢,也別嫌棄,我給你拿過來。”
“二姐,別忙活!我在家裡面吃飽了過來的。”
“今天去了許家村一趟,回到縣城來,餓得不輕。若不是吃了飯過來,我走路都得腿發抖!”
“那行,咱們姐弟倆,誰也不跟誰客氣,既然你是吃了飯過來的,我就不讓你了。”
片刻,許英歌從廚房裡面拿來了筷子,夾了一塊酸菜,嘎吱嘎吱地放在嘴裡咀嚼,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嗯嗯嗯,很好吃,這口味,真叫一個地道呢!”
“讓我也嚐嚐,我心裡面也膩得慌,需要解膩。”
許英歌把筷子遞給鄭永明,鄭永明吃了一口,也讚不絕口:“小毅,你是幹啥啥行啊!這酸菜醃得可真不賴!”
“咳咳,二姐夫,你過獎了。”許毅擺擺手,“這罈子酸菜,不能算是我醃得。是讓我們村裡的美蓮嬸子幫忙醃的,全程都是由她來指點。”
“對了,說到這裡,倒是有件趣事兒。美蓮嬸子和我家一起醃製的酸菜,她家醃的,天天有人照看著,我家還沒人照看,結果,她家開封早了,菜味道還不如我家地道。”
鄭永明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詞:“這叫關心則亂。”
“對了,美蓮嬸子是誰?”
就是閒聊,鄭永明隨口問了一句,也沒有什麼目的性。
“她啊,初一叔的老婆!”
“哦!我知道了。”鄭永明點點頭,“就是那個經常咳嗽的叔叔,在過道最後面住的那家。你徒弟大虎就是他家大兒子嘛。”
“對,就是他家。我們家在許家村,不經常跟人打交道,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我大伯家、村長家、村醫許國營家、沈世勳家,再然後,就是初一叔家了。”
許毅坐下來,跟許英歌和鄭永明拉了一會兒家常。
許英歌忽然道:“弟弟,今天來,有什麼正經事兒,你就儘管開口說吧。”
“也不是姐我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感覺,今天晚上你來,肯定是有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