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就讓楊雪感到很是安心。
根據記憶,許毅還是順利摸到了金鐘家裡,院子裡面黑乎乎一片,金鐘好像已經睡著了。
沒辦法,許毅只好扯著嗓子喊上幾遍。
沒想到,金鐘卻從外面走了過來:“是誰在我家門口喊呢?”
“哎呦,金大哥,我還以為你們都睡了呢。”許毅被嚇了一跳,喘口氣,“你這是才從局裡面回來嗎?”
問話的工夫,院子裡的燈也亮了起來,裡面有婦人的聲音傳出來:“是誰啊?”
金鐘衝著裡面道:“是我回來了。”
“哎呦,可算是回來了,等著,我現在就去熱飯。”
金鐘乾咳一聲:“你先把門開啟吧。讓我站在門口等著你熱飯嗎?這憨批婆娘。”
“好嘞,來了。”
金鐘又轉頭對許毅道:“這段時間局裡的案子多,今天我回來的還算早呢!”
說話間,門開了。
金鐘的老婆穿著一身內穿的棉衣,腳上隨意躋著一雙有點笨重但看起來很暖和的棉鞋。
瞧她的模樣,就知道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實婦女了。
“哎呦,這位兄弟是?”
肖月對許毅打量了一眼,看到他手裡的東西,道:“咱又不是親戚,不興拿這些來!”
肖月對許毅的防備心很重,皺著眉頭,滿心警惕。
“哈哈,你嫂子這是怕我收禮,變成一個貪官。”金鐘笑道,“我好歹是縣局的一個隊長,這些年來,給我送禮的人,可不算少呢。”
“你嫂子是個有原則的人,一般都是不收的。”
聽金鐘這麼說,肖月又疑惑道:“這是自家的兄弟?”
金鐘點點頭,問道:“孩子呢?”
肖月道:“已經睡下了,這不,我給丫頭暖著被窩,你就回來了。等著,去給你熱麵條。”
金鐘是個豪爽的人,直截了當道:“小毅,你若是有事求我,直接說,能給你辦就辦。這些東西,你等會兒全都拿回去。”
許毅笑道:“金大哥,咱們是自家人,都是兄弟,我當親戚來走的,怎麼能拿回去?”
“先說事兒吧!”金鐘很務實。
“那行……”
於是,許毅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詳細說了一遍。
金鐘想了想,微微點頭:“只要在林業局拿了狩獵證,到縣局這邊開持槍證,不難。管這事兒的,恰好是我的一個兄弟,明天一早,我就跟他打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