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沒醒吧,可他走路一點都不飄,而且,很輕易就找到許毅家住在哪裡,一點也不迷糊。
許毅好奇地問道:“叔,你咋就這麼快知道我家住在什麼地方了?”
戴明理回道:“都跟你說了,我們那些江湖朋友很有本事,都是不錯的暗線。只要你家在這縣城裡面,只要我們想知道你家的情況,不出半日,就能將一切調查的清清楚楚。”
“呵呵,有時候我們這幫江湖朋友做事情,可比鷹爪孫的效率高。鷹爪孫畢竟是給公家辦事兒,就算再怎麼用心,潛意識裡面還是沒有太用心。除非是那種特別正義、特別較真兒的鷹爪孫,那能跟我們有一拼。”
“我們是給咱私人辦事嘛,大多時候都是辦江湖義友的事兒,都是竭盡全力地上心。幫人者,人恆幫之,這個道理,大侄子你應該懂吧。”
戴明理說這話,可能自己也並沒有特別的意思,但許毅卻是警覺地聽出了隱含意義。
這更像是在敲打他,告訴他,這次人家竭盡全力幫你辦事兒,回頭若是別人有難,那你也得竭盡全力才行。
許毅頓時有一種“一入江湖深似海”的感覺。
欠別人的人情,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那人情在,就隨時都得想著還。
有句話說得好嘛: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
想到這裡,許毅不禁脊樑骨寒了一下,有點後悔:“早知道不結交戴明理了,如今沾惹上了江湖上的人,說不準會給我引來麻煩。這件事情,我可真是欠考慮啊!”
這個年代,所謂的“江湖”還沒有消失,江湖上,人良莠不齊,一旦惹上,日後不知道會哥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許毅只想安安穩穩地過小家日子,那是一點麻煩都不想惹。
他們好不容易過上了平靜的好日子,不想任何因素打破這種平靜!
稍作思索之後,許毅最終咬了咬牙:“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次是那幾個江湖老榮盯上了我,我不想惹到江湖上的人,那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老榮就是小偷、騙盜,被那三個老榮盯上,讓許毅覺得,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他想逃脫也逃不掉。
就跟和戴明理認識一樣,也是命運的安排。
許毅心裡琢磨著這些事情,很快就來到了戴明理家門口。
戴明理家的大門看著很厚重,黑中發紅,紅裡面帶著黑,古樸莊嚴,頗具幾分韻味。
這大門的派頭兒,可比許毅家的大門看起來還要莊重幾分。
戴明理推開門,聽到推門的動靜,堂屋裡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
只聽見一個瘦得跟只猴兒似的青年,卻長得麵皮白淨,他尖著嗓子,有點像太監:“正主兒來了,今天咱們可得好好計劃計劃,該如何處置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旁邊是個穿著青色長衫,身形如同鐵塔一般的青年,他的身材跟戴明理差不多,但腦袋很小。
透過長衫,似乎能看見他粗壯的胳膊以及那似有若無的肌肉。
這青年開口,說話聲音就渾厚多了:“依我看,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
“都是走江湖的,走江湖的欺負走江湖的,這事兒做的太過分,必須嚴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