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你們胡說八道,看把人說急眼了不是?”柳茹瞪了一眼金鐘,又對著陳強翻白眼。
金鐘笑呵呵道:“沒事沒事,我有意沒意地將這事兒捅明白,對他們倆的感情,沒準還是一種助力呢。”
“我說出了高戰心裡面的想法,白潔聽了,能不入心?”
許毅哭笑不得道:“金大哥,還是你厲害啊,在酒桌上,暗戳戳地就把媒人給做了。完事兒,人家倆人要是成了,可能還察覺不到你就是那個媒人呢!”
眾人聽了這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金鐘連忙端起酒杯:“小毅,剛剛跟高戰喝了一通,咱倆還沒喝呢,來,再喝兩個。”
許毅端起酒杯,跟金鐘碰了兩杯,道:“金大哥,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只怕等會兒要醉的話都說不清,咱們就到這兒吧。先別喝了,聊聊天。”
金鐘訕訕一笑:“你小子,恁地看不起你哥呢,你哥我,能把自己喝醉了?”
“呵呵,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有件事情,這會兒就得趕快告訴你,別等會兒忘了。”
“哦?啥事兒?”許毅見金鐘不像是開玩笑,連忙問道。
金鐘想了想,道:“前幾天在你們村附近的那個山上,發生了個案件,你知道吧?”
聽此,許毅心裡面不由得咯噔一聲,身上起了一層冷汗。
但就在這一瞬,他又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金鐘所說的是岳家兩兄弟在山裡面被野獸咬死的事情,那事兒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本無須緊張。
“啥事兒?你得說出來,不然,我想不起來。”
“就是岳家屯的兩個年輕人,被老虎啃了那事兒。”
“那事兒咋了?”
金鐘道:“岳家屯那股子家族勢力,太不像話。這段時間天天去局裡找麻煩。要說他們吧,也不敢為難局裡。可天天派人往局裡跑,耽誤大家工作。”
“我們趕走一回,第二天他們就派不同的人來鬧。警告他們,他們就說之前沒接到警告,才又來的。這事兒他們沒完沒了的,弄得大家心裡煩躁。”
“前兩天局裡研究了一下,決定還是派幾個人去山上,再拿一次老虎,給他們岳家屯的那倆貨報仇。也好讓他們消停!”
“這樣的事情,以前咱們幹過,有點經驗。我想,這事兒若是決定下來,我安排了人過去,到時候還得你許毅掌掌局面。”
許毅聽了這話,覺得局裡未必會再派人去打虎,他們能那麼慣著岳家屯的人?
於是拍著胸脯道:“那行,你們的人若是去拿虎,儘管找我。哦,不過,我未必會在許家村,若是來,就先到縣城的家裡找我。”
金鐘道:“兄弟,你是個爽快人,哥先在這裡感謝了!”
許毅擺擺手:“到時候說話。”
許毅沒想答應,全都因為他覺得拿虎的事兒根本不可能再有!
二人又聊了幾句,鄭永明道:“小毅,我想去冰釣了,啥時候有空,帶我一起去玩玩?認真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