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狼眼中的綠光漸漸變得兇狠起來,齜牙咧嘴,後腿一蹬,朝著三人撲了過來。
它們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來自三個獵人身上的危險氣息,知道這樣的對峙絕對不會持續太久,就在第一時間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許毅和周青雲都極其冷靜,而且槍法極好,更何況,手電筒照在狼的身上,就像兩個瞄準鏡,將它們全部鎖定。
就在它們撲上來的瞬間,二人雙雙扣動了扳機,許毅開的一槍,直愣愣地從其中一頭狼的狼頭裡面穿了過去,這狼嗷嗚一聲,撲到一半的時候就落下來,身體往後跌了一下,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青雲的一槍,卻因為槍太重,手微微一抖,射偏了。
但他槍法畢竟線上,雖然沒能命中狼頭,卻打中了狼嘴,一團血霧瀰漫,這狼慘叫著連連後退,身體猛地撞在了石壁上。
李高山也對著狼放了一槍,他的槍法不太好,再加上頭一次正面面對這眼冒綠光的野狼,一緊張,第一槍直接放空。
但就在周青雲一槍將狼擊退之際,他冷靜下來,手電筒光芒一晃,照在那狼的身上,隨即扣動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血光在這灰狼的前腰胸口處炸開,狼劇烈地掙扎了幾下,最終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洞口外面,幾頭狼聽到槍聲,赫然身體猛地一縮,然後,快速往旁邊逃竄。
而夜月之下的狼群,則是紛紛站住了腳步,警惕地往四周觀察過去。
這四道槍聲過後,山洞裡面正在熟睡的獵人們盡數被驚醒了,紛紛警覺地爬起來,伸手抓過槍,抱在懷裡。
有人則是一手拿槍,一手拿手電筒,開啟手電筒照明,槍作防禦,彷彿這樣,安全感就能拉滿。
“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幾個獵人打著哈欠,眼睛有點紅紅地。
本來以為終於能在這山洞裡面好好地睡一覺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兩點多的時候被驚醒。大家都有點疲憊,感覺眼睛酸脹不已。
“是誰出去了?”
張彪揉了一下眼瞼,拼命地眨巴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
“是我兒子李高山。”
對於自己最親的人,是最容易發現其不在的。
大虎也跟著道:“還有我師父許毅,也不在。”
張天喜也跟著道:“我們卡位封堵組的頭兒周老圍長也不在,應該是他們三個一起行動的。”
“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張彪已經徹底清醒,抱著槍,上了膛,卻又把保險給拉上,小跑著往山洞口去。
見眾人都一窩蜂地跟上來,他又連忙停住腳步,道:“別一下子跟這麼多人,大家每隔一段距離,就跟上兩三個人。忘了進山裡來後的大忌了嗎?若是猛獸襲擊群人,如何躲得開?”
大家雖然都是有經驗的獵人,但終究是需要這麼一個頭兒的!
不是他們不懂這個道理,而是,人在好奇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群起看熱鬧。
有這麼一個把頭兒提醒,眾人這才三三兩兩地跟上,給前面的人留夠危急時刻後退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