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芝想了想,點點頭:“嗯,記著,記得很清楚,自己回得去。”
“那就行了!”
許毅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鵬城,這好幾天,羊城那邊沒有自己這個“主勞力”操持,還不知道一家人過得怎麼樣呢。他心裡只盼著楊雪辦事情能順利一些,全家人都安好。
他馬不停蹄地往白芒關去,得把探路的整個過程完成!
天大黑的時候才到白芒關,索性就在汽車站找了個地方吃飯,尋個小旅館睡上一夜。
第二天一早,休息充足了,洗漱也完畢,吃了早飯,他這才慢悠悠地坐公交車往朱村方向去。
臨近朱村最近的站下車,還要走兩三里路。
一到朱村村口,就看到朱五四大爺坐在村口發呆。
大爺和大娘雖然關係挺好,這麼大把年紀還愛打情罵俏,但白天他幾乎不待在家裡。朱五四喜歡動,大娘喜歡靜,若是天天湊在一起,那指不定會厭煩。
反倒是朱五四一次出去就是半天,一日三餐吃飯的時候,老兩口有說有笑,顯得感情更牢固一些。
朱五四感覺有人過來了,就連忙站起身來,眸子也跟著亮了起來:“呦呵哎,你小子,還真來了!來給你大爺我送生意了啊!”
“嘿嘿,說好的要來,怎麼能不來呢!我可是當真要從這邊回家,大爺不會跟我開玩笑吧。”
朱五四正經起來:“啥事兒都能開玩笑,就是辦正事兒不能玩笑!”
“不過,你小子這個點兒來,有點早了,我白天可不送人,得等傍晚的時候往山林裡面鑽。天徹底黑了,才送人。”
“嗯,這個我知道。這路,也就是天黑才能趕的路。”
朱五四又道:“那行,既然你現在來了,那就跟我一起回家吧。中午和晚上在家裡吃了飯,我再去送你!”
這一白天,許毅就在朱村跟朱五四夫婦閒聊,臨近傍晚的時候,又蹭了人家第二頓飯,這才打算進山。
許毅擔心道:“大爺,不會就您一個人送我吧?那返回的時候,可不成啊!”
朱五四笑笑:“放心吧,不止我一個,我還有一個小侄子,叫朱彪。今年才十七歲,是我弟弟老來得子生的。那小子機靈,能撐起事兒來,我要送人,他就跟我一起。”
許毅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哦,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許毅趕忙先把錢付給朱五四,拿了六十塊錢出來。
朱五四執意只收五十,說五十塊錢足夠,至於管的那兩頓飯,算不上花錢。
許毅再三感謝之後,朱五四就去找朱彪,不一會兒,一個鬼精鬼精的青年就在門口等著了,他也不進院,只在外面跟大娘打招呼,一副著急走的模樣。
“大爺,咱不帶船嗎?”走在進山的路上,許毅疑惑地問道。
“帶啥船?你以為那湖裡沒有船嗎?”
許毅若有所思:“可上次我去看地方,沒見船啊。”
“沒見是你沒見,不代表沒有,等會兒到了,就知道有船了!”
“我先跑前面!”朱彪笑了一聲,一溜煙就在山林裡面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