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明鴻’的意念中浮現一絲不屑的冷光:
“那夢魘崽子不過是下界野生的先天生靈,從未得到過真正夢魘族地的正統教導與核心傳承。
僅憑血脈中那些碎片化的先天記憶?
哼,想要讀懂以‘道文’記載的鑄造法門?
簡直是痴人說夢!
一個道文,祂也休想真正辨識其蘊含的真意!”
退一萬步講,即使對方得到那法門已有段時間,憑藉祂那點可憐的底蘊,恐怕連皮毛都未能鑽研明白,頂多是懵懂地觸碰了幾個道文的真意。
因此……
祂絕無可能以此秘法,將珍貴的法則本源與自身法力完美熔鑄,鑄造出蘊含法則玄奧的真寶體!
更遑論是煉化出足以撼動虛空的法則之力了!
“如此一來,即便夢魘一族的天賦神通詭異絕倫,令叛族之奴的攻擊難以奏效,但只要守勢穩健,那崽子同樣也啃不下血神真體這塊硬骨頭!
進攻或許力有未逮,固守卻是綽綽有餘!”
思緒至此。
‘鯊明鴻’原本因變故而微微繃緊的心絃,終於隨之緩緩鬆弛。
緊張的情緒,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悄然沉入了意識之海的深處。
顯然。
在這位來自上界強者眼中,那身披血袍的叛族之奴在手段的詭變莫測上,或許遠不及先天夢魘?
但憑藉著【血神真體】的強悍根基,以及那實實在在、已然突破桎梏的煉虛境修為···
自保!
便是眼下最低也是最高的要求——已足矣!
儘管心頭那無形的重壓稍稍減輕……
但‘鯊明鴻’並未徹底放下心來。
祂那雙閃爍著幽藍暗芒、彷彿能洞穿空間屏障的巨大妖瞳,依舊緊緊鎖定在眼前一片由秘法凝結出的、盪漾著水波紋路的光幕之上——
光幕之中,清晰地映照著海面上那場決定一切歸屬的終極博弈!
一瞬也不敢錯開!
祂生怕那叛族之奴被貪婪衝昏頭腦,或是被夢魘族的詭異手段迷惑,做出昏聵愚昧的決斷,從而被那陰險的夢魘小兒找到破綻,一舉徹底鎮壓封印!
若真如此……
祂想要在短時間內,重回煉虛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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