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沁安柳眉倒豎,雙眼圓睜,瞪著月。
只不過她原本清冷的白皙臉頰也是泛起些許紅暈。
月頓時噤若寒蟬,就連子墨也是不敢亂插口說話,望向遠處。
“月,那個漏斗真好看啊。”
“是啊,是啊。”月連忙附和。
楊沁安生怕他們對自己有什麼誤解,於是緩緩開口解釋。
“我之前那是去交接工作。”
兩人如同土撥鼠一般頻頻點頭,嗯,對對對,我們相信。
“之前我去風俗店也是因為救人。”子墨也補充了這麼一句,有必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三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其實我去是因為……”月見他們都有正經理由,那自己不也得編一個?
“閉嘴!”×2
都怪這月,沒事提什麼風俗店,弄得大家都尷尬。
很快陸陸續續華夏重要高層都來了,子墨也是認識幾位,那幾位跟他老爸老媽有所交集。
“子墨呀,你竟然也在?”認識子墨的幾位高管略微有些吃驚。
陳子墨簡單打個招呼後不再言語,這種場合言多必失。
只不過這一次碰面,給子墨帶來巨大困擾。那幾個老東西回去就跟自己父母說,你兒子出息了,勾搭上楊沁安了……
人都來了差不多了,就連元首也抽出空前來觀看。
這可是天驕計劃的最終產物,幾乎傾盡了全國乃至全球的資源,得看見實用的結果,否則即便有總監支援,很難服眾,進行不下去。
子墨眼看人幾乎全了,悄悄問道:“總監是哪一位?”他打算好好的拍個馬屁。
“沒來。”楊沁安掃了一眼,然後隨意說道。
“沒來?!這麼重要的時刻他竟然沒來,元首都來了呀。”
“誰知道呢,或許他已經知道誰將入天驕,不感興趣。”楊沁安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在猜測,這老爹不會釣魚忘記時間了吧。
月眼珠子一轉,看了看座位緊靠的兩人,突然道:
“我知道他為什麼不來了。”
擺明是這女兒奴見不得這場面,生怕自己一個衝動一巴掌拍死子墨,乾脆眼不見為淨。
楊沁安呵呵冷笑一聲,絲毫不問他為什麼,自家老爹,你比我還清楚?
子墨也懶得理會對方,這傢伙總是口若懸河,總是能達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程度,一會再鬧出什麼么蛾子,真的是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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