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望向木程,淡淡說道,“木程剛經歷了戒驕,如今心態穩平,可陳子墨呢,他本身實力就出眾,可謂是站著頂峰,但我卻看不見他的驕傲。”
總理沉吟了一下,“會不會是因為有楊沁安在,能夠也壓他一籌?”
“不是,一個人無論再怎麼謙虛,優秀的人總有屬於他的驕傲,可陳子墨他卻沒有,這意味著,他對自己不自信。”
總理聞言,不禁失笑:“這回你可能看走眼了,那小子的模樣哪有半分不自信。”
陳子墨自從入場以來,向來都是從容面對,哪怕坐在楊沁安旁邊也毫無壓力,哪怕周圍人議論紛紛,他始終從善如流,哪怕下場與剛鋒芒畢露的木程交戰,他也不曾怯場,你管這樣的人不自信?
總理不認可元首的看法。
元首沒有再出言反駁,他已經看透了第三關考核的本質,陳子墨他過不了。
子墨的考核很快就開始了,第一關仍舊是楊沁安的虛影。
子墨不懷好意的笑了,這下總讓我逮到機會合理暴揍你一頓了吧。
他沒有施展大型魔法,以近乎肉搏的方式狠狠將楊沁安虛影打翻。
“這個傢伙。”楊沁安看著這一幕,怒火蹭蹭上漲,按道理就一道虛影,可她就是十分不爽,雙手握成拳,很想揍他一頓。
一旁的月頓感周圍氣溫驟降,一張牢騷的嘴也是識趣的閉上,生怕楊沁安拿他出氣。
第二關,化神妖獸,子墨懶得和對方浪費時間,在開始前就已經在蓄力吟唱,一開始直接祭出滅世級魔法,對方剛一露面,就被一招重傷。
“……”眾人看了這略顯作弊的方式,一時無言。
算了,他能夠擊敗木程,實力大家都見識過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他過了。
“第三關——問心。”
子墨蹙眉,竟然直接是問心了,他還記得那些人,尤其是木程考核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先弄個真得不能再真的世界,然後在其中根據挑戰者內心做出挑戰。
場景變化,子墨進入了一個空間內,裡面是無邊的虛空,地面由紫黑線縱橫交錯形成,宛如棋局一般,上空也是無盡的虛空,無封頂。
子墨落足於地下之後,一道身形浮現,衣著打扮皆如他一模一樣。
“嗯?德魯伊?”這狀況讓他回想起了當初去拿德魯伊之淚的那個場景。
“我可不是德魯伊,我就是你,陳子墨。”
子墨思索了片刻,露出瞭然神情。
“原來如此,類似於映象吧,那麼說來,按照套路,我就是要戰勝你才能通關啦。”
陳子墨(映象)笑道:“不虧是我,這麼聰明。”
陳子墨也笑了,這副德行,還真和自己如出一轍。
月一臉古怪,指著螢幕上的陳子墨問道:“就這麼簡單?”
“或許吧,可往往最簡單的,才是最難的。”
楊沁安也有些疑惑,和自己對打,這種事她又不是沒經歷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也太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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