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映象”竟也使出了“龍形七轉”,步法、身形、槍勢,與他如出一轍!彷彿他面對的不是敵人,而是一面會動的鏡子。他的每一次變招,每一次閃避,都被對方提前預判,完美復刻。
“不可能!”姜耀心中大駭,逐淵槍的攻勢愈發狂猛,“狂風驟雨”、“裂地分江”,一招招壓箱底的槍法接連使出。
可無論他用出什麼新招式,映象總能在瞬息之間,以一模一樣的招式應對。他的槍刺向哪裡,對方的槍也刺向哪裡;他如何變招,對方也如何變招。兩人從空中打到地面,從山峰打到峽谷,槍鳴之聲不絕於耳,卻始終分不出勝負。
南京
守田信吉的處境同樣艱難。
他再次揮出“雙神·淨世之裁”,而映象也再次使出。這一次,映象的冰龍眼中,似乎多了一絲與守田信吉如出一轍的決絕。雙龍相撞,能量炸裂,守田信吉被震得倒退數百米,虎口發麻。
“怎麼會……”守田信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他開始嘗試其他的刀法,**“天叢雲·水鏡千疊”**,劍氣化鏡,折射出無數攻擊;**“承影·無相空痕”**,劍出無影,專破防禦。
可每一次,他的新招式,都會被映象在下一個呼吸間完美學習,並以同樣的方式反擊。戰鬥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局,他彷彿在與一個擁有無限學習能力、且永遠和他處於同一水平的對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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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頗有一股同階無敵的韻味了。”
宇宙的角落,鄔淵饒有興致地看著光幕中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揚。姜耀的狂猛多變,守田信吉的沉穩厚重,都在這場與自己的戰鬥中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被迫剖析自己的戰鬥體系,尋找破綻。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輕蔑,“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同級無敵?”
在他看來,這種在同境界無敵的驕傲,不過是井底之蛙的狂歡。真正的強大,是跨越境界的絕對壓制。
他屈指一彈,兩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綠光,無視了時空的距離,瞬間跨越億萬星河,悄無聲息地降臨在西南與南京的上空,精準地射入了兩個映象的眉心。
姜耀和守田信吉對此一無所知,他們看不見那綠光,但他們的直覺,那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近乎預言般的直覺,卻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警報!
就在那一瞬間,他們對面的映象”,氣息依舊,姿態依舊,但某種最核心的東西,徹底改變了。
“結束了!”
姜耀怒吼一聲,將全身靈力催動到極致,使出了他最強的一式——“淵獄·寂滅”。這一招,是他將逐淵槍的殺伐之意與自身狂暴靈力融合的終極殺招,槍勢一齣,彷彿能將一方天地都拖入寂滅的深淵。
對面的映象”也舉起了槍,同樣使出了“淵獄·寂滅”。
然而,當兩道槍芒碰撞的剎那,姜耀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驚恐地發現,對方的“淵獄·寂滅”,無論是靈力的運轉方式,還是槍意中蘊含的毀滅法則,都比他所掌握的……要深刻得多!彷彿他使出的是殘篇,而對方,掌握的才是完整的、毫無瑕疵的原始版本!
轟——!
遠超他想象的恐怖力量從槍身傳來,姜耀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逐淵槍都差點脫手。
南京
守田信吉也發出了他的最強一擊,雙手刀光合一,神威如獄,“神威·終焉”!這一刀,是他畢生武學與信念的凝聚,足以斬斷虛妄,終結一切。
映象”也揮出了“神威·終焉”。
雙刀相交,守田信吉只感覺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量從刀身傳來。那不是力量上的碾壓,而是境界上的絕對壓制。他引以為傲的刀法,在對方手中,彷彿被昇華到了一個他無法企及的維度。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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