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都這麼弱了，音還能差點被徹底打散。
提到這個，音瞬間就激動了。
“不是灰，是黑！”
“黑？它不是被消滅在那個紀元了嗎？”
靈變成了一個問號的氣泡。
“我很確定，那股氣息，就是它！”
音篤定道。
“我總算知道了為什麼那個紀元會突然無聲無息冒出個實力強大的黑！因為它就不是那個時代的！”
“黑的能力是時空之力。它於這個時空誕生，鑽進時間長河中蟄伏，直到實力大成，降臨於那個紀元。”
靈聞言再次變化成感嘆號氣泡，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這讓靈很是稀奇，它也一直沒明白黑的能力是什麼。
黑和灰特別的相像，一個是灰霧狀，一個是黑霧狀。
他們這些意識生靈，這樣的存在，按理來說，這個世界就不該存在如此能力相近的。
可偏偏灰和黑的能力十分接近，只不過黑沒有灰的不死不滅特性。所有它死了。
至於它的天賦神通，靈一直沒弄明白。
音側起耳朵聆聽，在確認那股怨靈沒有出現，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怨靈嗎？”
靈聞言，變成了一團小幽靈，“你是說這樣嗎？”
“不是的，是那種極致陰暗冰冷的怨念……”
音猛的搖頭。
“你是說“孽”？”
靈疑惑的問道。
它記得它不是已經將“孽”給成功感化了嘛。
“不是的，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它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能誕生的玩意……”
隨著音的描述，靈的形態也逐漸變化不定。
“艹，你碰到那傢伙留的後手了？！！”
靈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扎破了的氣球形態，渾身洩氣。
它之前就體驗過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不屬於自己的模樣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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