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行動,若因此引發其他變數,打草驚蛇,讓真正暗中窺探的勢力察覺到此花的異常價值,你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最後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讓殺意男子瞬間冷靜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凌厲的氣息緩緩收斂,只是眉心那道“川”字紋卻久久未能化開。
他的直覺,一種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土著有點怪。
“就算不殺,難道就繼續放任不管?”
他轉移了話題,目光再次投向羅納託斯離開的方向,
“你方才也看到了,金丹中期,獨力搏殺接近元嬰初期的赤焰獅,最後那一箭的時機、角度、心性……都是很不凡。”
平和男子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
帶著些許追憶和傲然的弧度:
“金丹戰元嬰?
呵……連進入我們‘預備役’的資格線都摸不到。”
他的眼神彷彿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競選的年代,
“想當年,我們那些前輩,可是要以金丹戰化神呢。”
殺意男子也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同樣的感慨與傲氣。
是啊,曾幾何時,他們也是沐浴著血火,踩著同輩甚至前輩,硬生生殺出來的“萬中無一”。
隱匿太久,幾乎讓他忘記了,自己也曾是光芒萬丈、越階戰鬥如家常便飯的絕世天才。
區區一個在蠻荒中掙扎求存、僥倖反殺元嬰妖獸的土著……確實,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觀察報告我會如實上交。”
平和男子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蠻荒叢林,“關於目標羅納託斯的長期觀察任務,暫告一段落。
後續是否接觸、如何處置,交由上面定奪。”
兩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空氣般,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床底部,只剩下赤焰獅殘缺的骨架,和漸漸被新趕來食腐妖獸啃噬的聲響。
夜幕降臨,蠻荒的喧囂並未完全平息,但一種不同於白日的危險開始在叢林深處湧動。
羅納託斯穿過重重險阻,終於抵達了一城市“磐石壁壘”。
這是南美大陸上為數不多的人類活動據點之一。
繳納了入城所需的少量“城防稅”(幾枚低階妖獸晶核)。
羅納託斯穿過嘈雜而氣味混雜的城門甬道,回到了位於壁壘中下層、一個相對安靜的巖窟之中。
這是他用了不少獵物換來的棲身之所,雖然簡陋,但至少乾燥、隱蔽,且有基本的隔音和防護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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