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楊沁安的聲音裹著幾分戲謔的慵懶，像羽毛似的撓在陳子墨心尖上。
尾音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喘息，在密閉的房間裡盪開，勾得人耳根發燙。
陳子墨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滾落，砸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緊咬著牙，手臂繃起的肌肉線條在衣料下隱隱浮現，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
“不行啦……真的不行了……”
他死死攥著掌心那枚滾燙的龍符咒，符咒上的龍紋在他指尖發燙，彷彿有洶湧的力量在其中翻湧，可無論他怎麼催動體內的靈力，怎麼將心神沉入符咒之中，那股磅礴的龍炎之力始終被死死鎖在符咒內部，連一絲火星都溢不出來。
最終，陳子墨還是洩了氣，手臂一軟，將龍符咒重重放在桌上，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頹廢與不甘，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皮膚上，活像個耗盡了力氣的失敗者。
再抬眼看向楊沁安，少女正斜倚在桌邊。
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眼底卻閃著細碎的金光，那目光灼灼的模樣，像淬了火的琉璃，電得人心裡發慌。
她指尖把玩著一枚瑩潤的豬符咒，符咒在她指間轉了個圈。
下一秒，她微微眯起眼，兩道淡金色的光束從她眼中射出，在對面的牆壁上留下兩道淺淺的光痕，卻連一絲一毫的破壞力都沒有，只有華麗的特效在空氣中流轉。
原來，兩人是在研究這些符咒。
這些符咒每一枚都雕琢得栩栩如生，龍、鼠、牛、虎……十二種神獸的紋路鐫刻其上。
指尖觸碰時，能清晰地感受到符咒內部蘊藏著的恐怖力量。
他們能感知到力量的存在，卻始終無法將其真正釋放，唯有楊沁安憑著與楊老爹的親密聯絡，能勉強催動豬符咒和龍符咒，弄出點花裡胡哨的特效，至於真正的威力，半分都施展不出來。
“可能是我們的級別不夠吧。”
陳子墨揉著發酸的手腕，無奈地嘆了口氣。
楊沁安也收起豬符咒，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擦去額角的汗珠，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帶著幾分溫熱的觸感。
“這些符咒可能被我爸加了防沉迷和未成仙保護模式，威力大的符咒，沒到成仙的境界，根本別想動用，我能弄出特效，已經是沾了他的光了。”
兩人又拿起剩下的符咒挨個研究，鼠符咒的活化、牛符咒的巨力、虎符咒的平衡……
可要麼毫無反應，要麼就是些無關痛癢的小效果，折騰了大半天，依舊沒摸透其中的門道。
楊沁安忽然湊近陳子墨，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
“還記得我說的嗎？”
陳子墨心頭一跳，下意識地轉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什麼？”
“晚點讓你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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