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傑舉槍格擋，槍身震顫，顯然雖有加持，但和姜耀還有一點點差距，但已經不是破綻。
姜耀繼續猛攻但就在逐淵槍尖即將破開格擋的剎那，另一道槍芒自二隊陣中破空而至，不偏不倚，撞上姜耀槍桿。
不是攻向他，是攻向他的槍。
精準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長槍被撞得一偏，刺勢瓦解。一隊持槍影驕趁勢後撤，重新站穩陣腳。
姜耀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他變招。
槍走游龍，虛晃一槍騙過二隊弓手攔截，真身殺向一隊盾手。
盾手撐起罡壁，反震之力炸開。與此同時，二隊陣中另一面盾牌轟然落地，雙重罡壁疊加，反震之力翻倍。
姜耀手臂微麻，不得不撤槍後退。
他開始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兩座獨立的陣法在各自作戰。
它們之間的配合太默契了。默契到像是本來就是一體的。
雙劍交錯，封鎖他的退路。
雙刀合璧，封堵他的側翼。
雙槍呼應，一處受攻，另一處必來化解。
雙盾疊防，反震之力層層疊加，逼他不敢輕易硬撼。
十八人輪轉不休，九種兵刃各有兩個，每一對相同的兵刃之間都存在著某種詭異的力量共鳴。
他以槍道戰一人，另一人便會從旁化解。
他同時壓制兩人，陣中其他兵刃便會趁虛而入。
此前一隊陣法中唯一的破綻。
雙槍聯動，槍勢互為犄角，彼此照應，將最後的一絲破綻徹底填補。
兩座九靈銀雨陣，一前一後，一攻一守，陰陽交替，迴圈不絕。
這不是兩個陣法。
這是一個陣。
一個專門為剋制槍道而生的十八人陣。
他們挑戰姜耀不是挑錯對手，而是精心準備的。
“這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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