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世界內，姜耀和洛納託斯走後。
羅納託斯坐在地上，看著歸墟世界裡那片人造的天空。
雲層翻湧，陽光正好。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沒人會懷疑這片天空是假的。
可終究是假的。
他伸出手，陽光穿過指縫，在地上投下一片陰影。
“真的很像，不是嗎？”
身後傳來聲音。
羅納託斯轉身，看見陳子墨和楊沁安並肩走來。
說話的是陳子墨，臉上掛著隨意的笑。
“什麼很像？”羅納託斯問，他以為陳子墨指的是這片虛假的天空。
“你和他。”陳子墨指了指羅納託斯，“洛納託斯。一個白，一個黑。你們是兄弟嗎？”
羅納託斯眉頭一皺。
“才不是呢。”他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他是來自末法時代中失落文明的遺留者，而我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黑人。”
楊沁安忍不住笑了。
“他不是那個意思。”她說，聲音溫和，“只是覺得……你們真的很像。不只是臉。”
羅納託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陳子墨打了個哈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開個玩笑。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現象。”他收回手，目光落在遠處那些忙碌的科研人員身上，“我早年尋寶的時候，也曾在非洲遇見過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最關鍵的——他不是黑人，也是黃人。”
羅納託斯看著他，眼神里的戒備稍稍鬆了幾分。
“後來呢？”
“後來？”陳子墨聳聳肩，“後來我請他吃了頓飯，喝完酒就再也沒見過了。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楊沁安站在一旁，安靜地觀察著羅納託斯的反應。
“話說回來。”陳子墨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隨意，但楊沁安聽出了那份隨意之下的認真，“洛納託斯附身在你身上，你對他有不少了解吧？”
羅納託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警惕、審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那是自然。”他說，“他附身於我，瞭解了我平生。我也窺視到了他的記憶。”
“哦？”陳子墨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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