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排除他們可能在更高的層次。”
木程補充道。
“但可能性很低。再高的話，應該已經被世界驅逐了。”
他頓了頓，微微抬頭，目光像是穿透了宇宙監獄的壁壘，看向那片比宇宙更遠的、連光都無法抵達的地方。
“我能感受到此方世界對我的排斥了。”
語氣很淡。
但這句話的分量，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出來。
當戰力已經超出這個世界的上限，世界就會開始排斥你。
這個世界就像一個容器，你的力量就是裡面的水。水太少，容器空空蕩蕩。
水剛好，容器滿滿當當，水太多，容器就會被撐破。
世界不允許自己被撐破。
所以它會把多餘的水倒掉。
當初的梅林就是如此，他的戰力超出了這個世界的上限，這個世界容不下他了，於是他被驅逐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去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木程現在也感受到了那種排斥。
宇宙像是個大家庭，孕育誕生出了無數孩子，孩子長大了，自然得外出（飛昇）。
就在木程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的神情微微一動。
那個變化極小。
只是眉毛抬了一下，眼皮微微眯了一下，臉部的肌肉沒有任何多餘的移動。
但在場的都是天驕，沒有一個人錯過這個微小的變化。
“怎麼了？”陸毅第一個問。
木程沒有馬上回答。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從眾人身上移開，投向了宇宙的深處。
那個方向，沒有星辰，沒有光，沒有任何可以被觀測到的天體。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濃稠得像是凝固了的黑暗。
“或許，我可以知道其中一位的實力了。”
他的聲音變輕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更加清晰。
像是在輕聲回答身邊的朋友，又像是在對一個遙遠的存在發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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