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衛茅話裡的意思,行動失敗要六月雪擔責,氣得六月雪直翻白眼。
吃完飯,走出小店,四個人放開腳步往城裡走。
飛蓬說:“我們再不能耽誤時間了,我們馬上去追,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追上山本太郎。”
“天大地大,我們往哪個方向追?”龍葵說:“我們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六月雪嗤笑道:“衛茅弟弟,你的哈哼二將,就這個能耐?我不曉得,你們以前是怎麼在江湖上混的。”
衛茅拿出以前以前的油腔滑調說:“姐姐哎,你莫擔心咯!翻壇倒掛的張五郎,同樣不會尿溼褲襠的。姐姐,你不知道打骨牌?”
“骨牌我不會打,但我聽說過。”
“骨牌有天牌,地牌,人牌,和牌,四點,六點。”衛茅說:“我衛茅,就是天牌;飛蓬就是四點,龍葵是六點。他們兩個人配在一起,剛如配得一付響,任何骨牌,都是一付響優先出牌,而且沒有任何牌可以打敗。”
“衛茅,你吹牛皮,你吹呀,繼續吹,吹到山呼海嘯,吹到海枯石爛,吹到日月無光。我六月雪只當是空氣中突然聞到一股臭味。”
說完,六月雪氣沖沖地往前走。
衛茅在後面猛追,說:“大小姐,大小姐,你怎麼這麼大的脾氣咯。幸虧是薛銳軍喜歡你,寵你,慣你,承奉你,就像手心裡捧著六月氣下的雪,一心想著把冷雪捂熱。”
“你少說諷刺話,本小姐不愛聽!”
“好吧,你既然不愛聽,那我們趕緊去湘雅醫院龍城分院,抓住那個矮胖漢子。”
“咦,你這麼清楚?”六月雪說:“你不會又是吹牛皮吧?”
“姐姐,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賭什麼?如果我賭輸了,今天晚上的伙食費,大不了,我來出嘛。”
“姐姐,你的賭注,似乎太少了點。”
“你要多大的賭注?”
“這樣咯,如果你賭輸了,你必須嫁給我;如果我賭輸了,我必須娶你。”
“什麼混賬邏輯,盡佔我的便宜,你存心拿我開心嗎?”
衛茅亮出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上四個黃澄澄的類似於戒指一樣的東西,說:“你看看這個四個東西,就曉得,我所說不虛了。”
“這是什麼東西?幹什麼用的?”
“斧頭幫幫主的信物,叫金小斧。”衛茅說:“四把金小斧,既可以偷襲敵人用,又可以當盜竊工具用。”
“你的意思是說,你用金小斧,擊傷了一名日本人?”六月雪說:“金小斧的斧刃,不過半寸深,給人家造成一點皮肉傷,成不了氣候。”
“不過,我的四把金小斧,是專門餵過一種毒藥呀,一時半會,不會發作,超過一個小時,傷口奇痛,慢慢傳遍全身,失去知覺;超過三小時,就會死亡。”
“呵呵,你這麼一說,還不足證明,他們就在龍城縣。”
衛茅揚著手中的紙片,說:“這是什麼東西,上面全是雞爪似的文字,你仔細看看嘛。”
六月雪接過紙片,上面繪著手工的地圖,長沙至湘潭,湘潭至湘鄉,湘鄉至永豐,永豐至邵東,邵東至邵陽的路線,都用雙紅線標註,每一節路段,都有一個紅色的箭頭;每一座城市,標註紅色的雙圓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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