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沒說一句話,重重地握著瞿麥的大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菖蒲的突擊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陡峭的山道上。
我二伯父瞿麥說:“車前,下令所有的戰士,立刻開火,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以便掩護菖蒲他們下山。”
車前還在擔心,說:“團長,你覺得菖蒲他們會成功嗎?”
我二伯父沒有答話,舉起長槍,瞄準一個日本少佐,開槍射擊,那個日本少佐應聲倒地。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老鷹嘴上的戰鬥,時斷時續,日本鬼子並不急於強攻,更像是牽制我二伯父的二百多戰士。
然而,黃土嶺峽谷裡各種車輛,引擎聲越來越大,顯然,日本鬼子正在大規模調動軍隊。
我二伯父瞿麥,不時焦急地看著手中的懷錶,距離凌晨三點鐘,還有兩個多小時。但我二伯父覺得,每一秒鐘,比一年還漫長。
忽然,黃土嶺的峽谷裡,傳來無數聲巨響,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巨大的火光,燃燒著半個天空。
“成功了!菖蒲他們成功了!”
所有的將士,立刻歡呼。
我二伯父瞿麥的望遠鏡裡,日軍陣地頓時大亂,探照燈全部轉回黃土嶺峽谷,老鷹嘴下的壓力驟減。
但我二伯父的心,驟然揪緊,菖蒲他們怎麼脫身呀!
接下來的時間,黃土嶺峽谷裡的警報聲,槍聲,爆炸聲,持續不斷。我二伯父曉得,菖蒲他們,給敵人制造了最大的混亂。
我二伯父一時陷入深深的後悔中,後悔自己沒有向菖蒲交待清楚,絕不可以戀戰,必須及時撤退。
時間到了兩點五十分,我二伯父像一條暴怒的獅子,來回走動。
“所有將士,準備佯攻!”
槍聲持續了十多分鐘,在黑暗中,從老鷹嘴獵獸小道上,出現了十個穿日本風衣計程車兵,個個都受了傷。
我二伯父拉住一個戰士問:“菖蒲呢?”
那個戰士,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硝煙的痕跡和鮮血,勉強說:“團長,我們找到了日軍的指揮部,彈藥庫,二營長為了掩護我們,他犧牲了。”
我二伯父本想摘下軍帽,為犧牲了的將士,默哀一分鐘。但是,山下無數的火把和探照燈,一齊朝老鷹嘴照射過來。
我二伯父從燈光中看到,日本鬼子將幾門重型火炮,推到了老鷹嘴下。
我二伯父瞿麥曉得,日本鬼子已經惱羞成怒,不計一切代價,要消滅八路軍。
“快!快進防炮洞!”
但為時已晚。
日本鬼子的第一發炮彈,已經落在陣地上,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碎了大半個夜空。
待彈片落下,車前一個側躍,躍到我二伯父的身旁,才發現,我二伯父已倒在血泊中。
我二伯父抓住通訊員的手,說:“發電報,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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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我扶,前車“:說父伯二我,點流四上大、背後、前、上膊胳父伯二我住扎,帶繃用員生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