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街是不是水泊梁山好漢,曾經聚義地方,我爺老倌無心打聽。
到了好漢街,軍營的門口,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威風凜凜,站在石雕大獅子的前面。
我爺老倌將士兵證書,遞給站崗的哨兵。哨兵一看,鄙夷地說:“上峰有令,任何人不準進入軍營!”
我爺老倌一聽,倍感失落。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喊聲:“三叔!三叔!”
我爺老倌轉身一看,只見二米遠的地方,站著一身中校戎裝的女軍人,朝我爺老子微笑著。
“你是……六月雪?”
“正是。”六月雪說:“三叔,你怎麼到了山東來了?”
“哎喲!我當真是一言難盡。”我爺老倌說:“我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本想在家鄉老老實實種田,不料被國民黨一二二師計程車兵,一索子捆緊,抓了壯丁,發配到了鶴壁。六月雪,你聽衛茅說,你,你不是到了西北那個地方嗎?”
“三叔,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進軍營去。”
六月雪將我爺老子、南瓜矮子引到三樓的辦公室,關上房門,說:“我還是那邊的人。”
聽了這句話,我爺老倌懸著的心,終於回到原來的位置,說:“一二二師有個叫龍凌霄連長,上峰命令他在的團,配合廖冠州的一個團,四天之後,在濬縣新鎮,夾擊太嶽軍區獨活的獨立團。龍凌霄的意思,看廖將軍怎麼決定。”
“三叔,龍凌霄這個人,把這麼重大的事,交給你這個入伍不久的新兵來辦,你覺得有可能嗎?”
“不是這樣的,龍凌霄的意思,是不想打這場仗。交給別人辦,他反而不放心。”
“他是不是想棄暗投明?”
“這個事,我不能肯定,他雖然流露出這個意向,但他還在猶豫觀望之中。”
“走,三叔,我帶你去見廖將軍。”
“哎喲,廖將軍畢竟是國民黨的高官,我們冒冒失失而去,合適嗎?”
“合適,正合適,太合適了!”六月雪笑道:“三叔,你不曉得,廖將軍是我們自己的人。”
“有這樣的事,那太好了!”
一輛吉普車,連夜開到藤縣。六月雪把我爺老倌,領到廖冠州的辦公室。
廖冠州旁觀的楊振清說:“六月雪,你又有什麼拿手好戲?”
“在兩位將軍面前,我六月雪哪有什麼拿手好戲?”六月雪嬌笑道:“這位是我孃家人三叔,決明。他奉一二二師龍凌霄副營長的指示,來徵詢兩位將軍的意見。”
“決明,你坐下來說話。”
我爺老倌喝了一口熱茶,輕輕地放下杯子,說:“龍凌霄這個人,有棄暗投明的意思,在還在猶豫觀望中。”
楊振清說:“決明,別說結果,先說經過。”
“是這樣的,龍凌霄前天從鶴壁開會回淇縣新境,對我說,他在所在的團,與你一一0師的某個團,準備在濬縣新鎮,夾擊陳墨太嶽軍區獨活的獨立團。”
廖冠州微微笑道,說:“決明,你繼續往下說。”
“龍凌霄回淇縣黃洞鄉武公祠之後,對我說,他不想打場仗,叫我過來試探廖將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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