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哥說:“我老婆說,她祖輩的祖輩是湖北人。兄弟,我老婆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女人,有你這個孃家的弟弟,心裡多一份安慰。”
謝漢光說:“向大哥,告訴你老婆,我謝漢光願意做她的弟弟。”
到了西屯村,謝漢光不能不去南屯村去看看梁錚卿。梁錚卿是個閒不住的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正在做動物血清化驗。
梁錚卿嘟噥一聲:“稍等。”
這聲稍等,足讓謝漢光等了四十多分鐘。
摘下膠手套,取下口罩,脫了白大褂,梁錚卿洗乾淨手,說:“漢光,你估計得真準,如果稍慢一步,那個姓向的保鐔和他老婆,已經葬身火海了。”
“錚卿,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向大哥的老婆,正月初三,生下了一個兒子。”謝漢光說:“那個朝鮮族女人,忽然要認我謝漢光為弟弟。”
梁錚卿說:“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沒有寄託感和歸宿感的女人,我認為非常值得同情。”
“今天是他們夫妻的小孩子洗三朝,我這個孃家人,受他們的委託,特意接你去吃午飯。”
“好。”
謝漢光開車,到了西屯村媽祖廟後邊向大哥的新家,梁錚卿給了小孩子向初三一個紅包。
住的地方太小,向哥又不會辦酒席,三朝只好在小酒店訂了兩席。
吃過中午飯,謝漢光說:“錚卿,下午我們去臺北,拜會於非和蕭明華夫婦,如何?”
“漢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借陳辭修的手,教訓木賊。而於非教授,正好充當傳聲筒。”
謝漢光笑而不語。
臺灣師範大學還沒有開學,學校內部的團拜活動告一個段落。於非和汪明華夫婦,正好有時間迎接謝漢光和梁錚卿。
於非是大知識分子,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講起國內戰爭,講到國際地緣政治發展走向,條條在理。
蕭明華插口說:“於非,新春佳節,你得客人說幾句話不?”
於非尷尬地笑了。
謝漢光說:“於教授,臺灣塑膠模具公司王遠大被殺,有什麼風聲?”
“漢光,你怎麼對這件事感興趣?”
“這件事,影響林偉傑那條交通線。”謝漢光說:“據我所知,有在臺灣的毒販,企圖利用塑膠模具公司的海運船,從香港走私毒品到臺灣。前幾天,臺北安樂村的縱火案,就是臺灣毒販企圖殺人滅口。你可以把這些資訊,傳遞給陳辭修。”
於非說:“漢光,你的訊息是怎麼得來的?”
謝漢光說:“教授,社會上三教九流的江湖人物,早已議論紛紛。”
於非說:“江湖傳聞,不足為證。”
梁錚卿心裡直好笑,謝漢光口中三教九流的江湖人物,實際上只有一個人,謝漢光本尊。
梁錚卿說:“教授,漢光認定了的,應該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
於非說:“漢光是個大神一樣存在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