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沒把你閹掉,看來是我的疏忽。”葉依奎說:“王先生,我幫你去做一個小手術,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
好熟悉的語氣,王明德一時想不起,三年前,是誰說過。
王明德說:“好漢,好漢,饒過小人一命。”
兩個校警追來,陽光下,瘋子手中的兩把飛刀,冷光閃耀。
木賊給葉依奎印製的一千萬張五元版的新臺幣,約定在三月三號,高雄的臺塑公司交貨。
木賊左等右等,李彌的高階參謀,陳雷,卻沒有來。
新臺幣發行不久,投入五千萬元高模擬的假幣,只能算是個小數目。過了一個月,依然不見陳雷的蹤影。如果錯過銷售的最佳時機,這批次的假幣,將是一堆廢紙。
成本不可能不撈回來,木賊先向臺中市大里鄉的張善謀,銷了兩千萬元。哪曉得被彰化縣伸港鄉的潘巨峰知道了,上門要走二千萬元。做事絕不能拖泥帶水,一旦保密局追查假幣,木賊還有存貨,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乾脆打電話給住在花蓮縣卓溪鄉的香港人梁老闆,再拿走剩餘的一千萬。
梁老闆喜滋滋地提到貨,說:“老大,你把陳雷的佣金,付給我。”
木賊說:“陳雷?哪個陳雷?我不認識什麼陳雷。”
“大老闆,別裝了。陳雷是李彌的人,李彌從緬甸回來後,雖然得不到常凱申的重用,但收拾我們這幫江湖上搵食的人,手段綽綽有餘。”
“呀,是他呀,我差點忘記了,他要多少佣金?”
“不多,真的不多,才三百萬新臺幣。”梁老闆說:“這一千萬假臺幣,從你這裡拿貨,按規矩,我該給你付三百萬新臺幣。所以,我拿走這批貨,就不付你的購貨款了,我直接轉給陳雷,或者李彌。”
木賊賺的是大頭,李彌和陳雷,要走三百萬元,合乎江湖規矩,實在是無可挑剔。木賊說:“好吧。”
“還有一件事,陳雷中校託我轉告你,你要尋找的仇人衛茅,他憑保密局的沈輝的關係,去了紐西蘭。”
“別騙人了,衛茅怎麼可能找上沈輝?”
“大老闆,你沒聽說過,當年沈輝去延安做臥底,早被白雪丹發現,並親手寫下《脫黨宣告》和《悔過書》,去年在香港的報紙上,大登特登,成了特大新聞,你忘記了?”
裡邊的水太深、太渾。陳雷是一個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沈輝更招惹不得。
葉依奎只向梁老闆,要走了兩百萬新臺幣。
拿到錢後,葉依奎第一件事,是找村長楊奚伯,贖回那一對結婚戒指。
楊奚伯看著老實巴交的葉依奎,說:“葉依奎,那對金戒指,當時是送給我的禮物,你要贖回去,我不為難你,就按當鋪裡的規矩,按現在的金價贖回去,還得付給我一筆利息。”
葉依奎說:“楊村長,那是應該的,應該的,你說了算。”
葉依奎拿回金戒指,又另外給楊奚伯一千新臺幣,說:“這點小錢,是我孝敬給村長,請村長多多關照。”
楊奚伯說:“葉依奎,你小子會做人。”
回到油茶林基地,權賢姬和兒子向初三,歡歡喜喜過來迎接。葉依奎對向警虎說:“向哥,我們得好好地改善一下居住環境,我們去一個好地方,建一棟小別墅。另外,我和楊奚伯村長談好了,準備電線拉到這裡來。”
“葉弟,你哪來的錢搞建設?”
“向哥,你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向警虎摸著後腦勺,呵呵大笑。
”。務財管掌姐權,理經總當來我,長事董當你哥向,司公業農代現奎虎稱名司公。司公個一立劃計我,後好建墅別小“:說奎依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