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颱風卡拉經過臺東外海,向琉球群島和日本、韓國方向襲去。
颱風過後,高雄市的天空,又是驕陽似火。
沒有人相信,守株能待兔;但千千萬的人相信,勤能補拙。這與勤與守,是不是同一個概念,另當別論。
既然跟蹤沈沉雷的人能守株待兔,江迴歸和向初三更願相信,勤能補拙。
向初三坐在高倍望遠鏡的支架後面,掃視街對面小旅館那個視窗。
一片反射的陽光閃過,向初三欣喜地叫道:“妹夫,你來看,我終於發現對手的望遠鏡,就在兩塊窗簾的中間。”
江迴歸說:“初三哥,我們想個辦法,引蛇出洞。”
“什麼辦法?”
“初三哥,你的槍法好,爬到樓頂上,用鋼珠槍打掉那個望遠鏡。”
向初嘻嘻笑道:“妹夫,你的膽子比我還大。一點都不怕對手報警?”
“見不得人的蝙蝠,他們那點陰暗事,見得了陽光?”江迴歸說:“他們盯梢的是一個職業軍人,若是軍方知道了,他們完蛋了!”
向初三沿著樓梯間往上走,走到最頂端,頂端處到處是灰塵和蜘蛛網。上方有一個活動的天井口,上面蓋著一塊鐵板,鐵板與天井的防水沿,裝著一個插銷,但並沒有上鎖。
拉開插銷,向初三右手將鐵板慢慢舉起。為防止鐵板翻過來,發出聲響,驚動旅館的人,向初三伸出腦殼,雙手將鐵板翻過來。
頂層上灰塵,被雨水推在一起,像是生出一層青色的地衣。
一米二高的雨淋牆,是向初三最好的掩護。裝配好鋼珠槍,朝著街道對面小旅館三樓視窗那個閃光點,反覆瞄準。
向初三當然曉得,開槍的機會只有一次,從五樓向街對面的三樓射擊,角度刁鑽,但不影響真正的槍手的射擊技術。
扳機輕輕一勾,鋼珠帶著輕蔑的笑,擊中對面的閃光點。
收槍,摺疊,裝進專用的小箱子,下天開口,蓋好鐵板,閂上鐵板的插銷,一絲不亂的,向初三迅速回到三樓雙人房。
“妹夫,怎麼樣了?”
“對手那架望遠鏡,給你打碎了,估計無法修復。”窗簾早已經拉開,太陽在雙人房投下一片梯形的陽光。江迴歸將望遠鏡裝和三腳支架裝進行李箱,說:“我們該換一個地方,放鬆心情。”
“貓鼻頭和鵝鑾鼻?”
“正是。”
“妹夫,你快看,對面的小旅館,走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慌慌張張,正在東張西望。”
“這兩個人,就是我們的對手。”江迴歸說:“他們正在尋找射擊點。”
向初三說:“這兩個人,我不認識。”
“初三哥,你聽我分析,這一男一女,年齡都在二三十四歲左右;他們走路的步伐,標準的六十公分一步;他們雖然慌慌張張,但他們觀察射擊的眼神,呈仰望角度。所以,我可以判定,他們不是江混小混混,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人。”
向初三說:“他們與黃自強的年齡,不相上下。喲,喲!妹夫,你看,他們站在對面,正盯著我們這裡看呢。”
江迴歸換上一身黃綠色空軍夏常裝,紮緊軍皮帶,說:“初三哥,我去會會這兩隻小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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