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看棒球賽,還得去高雄市立德棒球場,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了。臺北師範大學倒是有一場內部棒球賽,門票早已經賣完了。”江迴歸說:“沉雷,我們做好去東沙群島捉觀賞魚的準備吧。”
吃過晚飯後,葉依奎說:“你們去準備吧,我和木董事長,還有點事要商量。乾兒子,王堯政先生在臺灣的律師事務所,以詐騙罪準備起訴黃美玲和顧擷秀,臺北市法院已經受理,但問題是要先找到黃美玲和顧擷秀的落腳點。向初三,江迴歸,你們陪沉雷玩幾天之後,準備去香港,調查他們的行蹤。”
三個年輕人走後,葉依奎雙手抄在後腦勺上,說:“木董事長,情況不妙啊。”
木賊向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說:“葉先生,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船。有葉先生運籌帷幄,我木賊還有什麼事,值得擔驚受怕?”
“木董,我昨天看過一份內部資料,你公司股份,已被華爾街的一家資本公司,瘋狂吸收,你不知道?”
“公司的股份有人增持,不正好是喜事嗎?”
“可是,公司股份一旦被外人掌握到百分之五十一,你的公司,就變成了別人的公司,你木董,變成了別人的打工仔。”
木賊一聽,頓時慌了,問:“葉先生,那怎麼辦?”
“木董,別急。我教你幾招。第一招,馬上散佈虛假資訊,說你的公司,資金供應鏈出了點小問題,藉此拉低股票價格,你委託一家證券公司,逢低吸入散戶丟擲的股票。第二招,在股票低值期,召開股東大會,趁機會收購小股東的股份。第三招,嚴查公司財務部,是否藏有與外部勢力勾結的臥底。第四招,展開外圍調查,查清楚到底是哪一方勢力,企圖控股你的公司。”
“葉先生,前三招,我可以按照你吩咐的方案去辦、去查,但第四招,單憑我公司的力量,恐怕查不出一個所以然,還得請你出手。”
“木董,常凱申從一九六九年陽明山車禍之後,身體每況愈下。近兩年,常公心臟衰竭,併發慢性攝護腺炎,肺部積液,動脈硬化,經常在辦公區域暈倒。他在世的日子,恐怕是按日計算了。”葉依奎說低聲說:“常公想把權力交給大常,但遭到了宋夫人的極力反對。大常沒有辦法,只好依靠李等飛的本土勢力。哪曉得,李等飛是個深藏不露的傢伙,趁機拓展自己的勢力範圍。”
“葉先生,你是想告訴我,企圖吞併我的公司,是李等飛的手下?”
“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是李等飛的羽翼,趁機作亂。”葉依奎說:“不過,像你的公司這種情況,我發現了十三家類似的大問題。”
木賊說:“哎喲喂!李等飛的胃口不少啊,他們是想把大陸來的勢力,連根拔起呀。”
“還有一個情況,我必須告訴你,劉博文這個行政主管,被人逼迫辭職,閆學通和我本人,在職的日子,也不會太久。”
“接替劉博文職位的人,是混世魔王孔家公子。”
“夫人的勢力?”
“嗯。”葉依奎說:“山雨欲來風滿樓,木董,你還是未雨綢繆為好。”
木賊心裡沉思,這麼重要的訊息,不是真心朋友,葉依奎絕不會說。
江迴歸將車子開到臺北大學對面停車坪,泊好車後,在門衛登記,走入臺大的大操場。
臨時搭建的舞臺上,一位馬長臉的青年人,正在演講:
“有兩部地方誌,足以證明釣魚島是中國的領土。第一部是清朝御史黃叔璥所著的《臺海使槎錄》。書文提到, 山後大洋,北有山名釣魚臺,可泊大船十餘。”黃叔璥寫得這麼細,一定去過釣魚臺,宣示過主權。另一本是《重篡福建通志》,提到釣魚臺的交通要道,琉球和明朝、清朝都有歷史往來。從福建出海經過臺灣,必須經過彭佳嶼和釣魚臺,才能到達琉球。”
向初三問:“這個人是誰?”
江迴歸說:“此人姓馬,是我高一屆的學友,外號叫九娘娘。”
向初三說:“此人是個不堪不用的書呆子,如果日後當政,必是臺灣之禍。”
沈沉雷問:“為什麼?”
江迴歸說:“九娘子陽剛之氣不失,陰柔之氣盈盛,百無一用是書生呀。”
沈沉雷說:“只能怪常凱申,二戰勝利後,自己不接手,非要交給美國人託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