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江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宣英德，捕捉著宣英德臉上每一絲的表情變化。
宣英德心裡一陣發虛，臉上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神情：“江局，我每天都在埋頭工作，根本沒心思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劉定武突然這麼指責我，我實在是想不通。”
江山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話風突轉：“最近你跟齊政委走得挺近？”
宣英德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立馬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江局，您也知道，齊政委平時工作上對我們很關心，偶爾找我瞭解些情況，交流交流工作，這也是正常的上下級溝通嘛。”
江山微微眯起眼睛，緩緩說道：“正常溝通？”
“據我所知，你們的交流可不只是工作那麼簡單。”
“你最近的一些行為，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和齊政委有關。”
宣英德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江局，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我和齊政委真的只是工作往來，沒有別的什麼。”
江山冷笑道：“你還打算繼續裝糊塗？”
“你教唆劉定武偽造證據，又在局裡散佈謠言，這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
“別告訴我這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
宣英德心中慌亂，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江局，真的是我自己一時糊塗，才做出這些錯事，跟齊政委沒有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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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嫉妒劉定武，想把他拉下馬，所以才想出這些歪點子，真的沒有別人參與。”
江山看著宣英德，嚴肅地說道：“你應該清楚，主動坦白和被查出來性質可不一樣。”
“現在我正命人在調查此事，所有的蛛絲馬跡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你要是執迷不悟，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宣英德內心天人交戰，一方面害怕說出齊東韋后會遭到報復，另一方面又擔心如果不交代，一旦被查實，自己將面臨更嚴厲的處罰。
猶豫再三，他咬牙說道：“江局，我確實和齊政委提過劉定武弟弟的事。”
“齊政委當時說劉定武如果能把這事兒處理好，對他自己也有好處。”
“我就以為齊政委是暗示我幫劉定武出主意，所以才去慫恿劉定武。”
“但我發誓，後來散佈謠言的事，齊政委真的不知道。”
江山面色凝重，追問道：“齊政委具體是怎麼說的？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還有，你們一共見過幾次面，除了這件事，還聊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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