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疑惑,在這昏暗的病房中顯得尤為詭異。
何必劍強忍著內心的驚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李秘書,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李淮微微抬起頭:“何警官,是不是案子有新進展了?”
何必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凝重地拿起小管子,伸到李淮面前:“李秘書,你見過這個嗎?”
李淮目光落在小管子上,搖了搖頭,表示從未見過。
何必劍緊盯著李淮的眼睛,再次追問:“李秘書,在郭有田出事的那段時間,你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麼異常的情況?”
李淮皺著眉頭,閉上雙眼,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片刻過後緩緩開口。
“我真的沒聽到什麼特別的動靜,當時我一直在休息。”
何必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把小管子放進一個證物袋裡,點點頭,不再追問。
轉身繼續專注地勘察著病房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病房裡的氣氛越發緊張。
李淮直直地看著何必劍的一舉一動,一聲不吭。
何必劍如芒在背,硬著頭皮打開了病房的衣櫃,一件一件地檢視裡面的衣物。
他的手指輕顫,觸控著每一件衣服的表面,感受著是否有異樣的質地與痕跡。
經過一番仔細的勘察,何必劍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疲憊和思索。
他覺得暫時沒有其他新的發現了。
“小張,衛生間有沒有問題?”何必劍轉過頭看向張其中。
張其中搖了搖頭,一臉失落:“沒有。”
何必劍微微皺眉,來到李淮床邊:“李秘書,謝謝你的配合。”
“如果之後你想起任何有關的事情,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李淮點點頭:“何警官,我一定會的。”
何必劍帶著張其中離開了病房。
兩人走在走廊裡,心情依然沉重。
雖然這次勘察有了一點小發現,但還遠遠不足以揭開整個案件的謎底。
“江書記,我們在李淮的病房裡發現了一個金屬小管子,其他暫時沒有特別的發現。”
何必劍二人來到了一樓,向江山彙報著。
江山接過證物袋,眼神凝重地看著裡面那個毫不起眼的小管子。
他將小管子拿在手中,反覆端詳,眉頭漸漸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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