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也是搖搖頭:“趙鎮長,人生短短幾十載,顧東怕西的,豈不累人?”
趙建軍尷尬的苦笑一聲,不再說話,不動聲色的將口袋中正在通話的手機,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天色陰沉,氣氛愈發凝重。
何必劍匆匆趕來,看了一眼現場,表情嚴肅:“江書記,趙鎮長。”
江山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何必劍聽後,點點頭,看向何君超,目光銳利:“跟我走一趟吧。”
何君超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我又沒有違法犯罪,憑什麼跟你走!”
何必劍嚴肅地說道:“你在公共場合打人,已經涉嫌違法,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法律是公正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違法的人。”
“請配合我的工作。”
“你別逼我!”何君超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雙眼佈滿了血絲,咬牙切齒。
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腳步緩緩朝著奧迪車駕駛室靠近。
何必劍大聲呵斥:“站住!不要妄圖逃避法律的制裁!”
何君超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瞪了何必劍一眼,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別欺人太甚!”
他的面部肌肉因憤怒而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被激怒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趙建軍大步上前,猛地攔住了正要採取行動的何必劍。
“何所長,你還沒有問當事人,怎能如此武斷行事?”
趙建軍眉頭緊皺,聲音洪亮,帶著威嚴的氣勢,目光在何必劍和江山之間來回掃視。
何必劍動作一滯,轉頭看向江山,又將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蔣玲林身上。
“是眼前這個人打得你嗎?”
蔣玲林躺在地上,頭髮凌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看何君超,又看了看何必劍,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不是。”
蔣玲林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和無奈,說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又重新低下了頭。
這一回答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十分意外,江山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他看著蔣玲林,明知她在說謊,卻也不好直接揭穿。
何必劍一臉疑惑,他不相信江山會編個故事來騙自己。
“姑娘,你可要如實說啊,不用害怕。”
蔣玲林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微弱:“真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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