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宇毫不退縮，正準備繼續爭辯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一聽，是曹劍昆打來的。
“情況怎麼樣？”
曹劍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局長，這邊遇到了點麻煩，第四監區的監區長說提審不符合規定，不讓我們提審陳南風。”
曹劍昆沉默了片刻：“你把電話給監區長。”
華飛宇趕緊把手機遞向李國強：“監區長同志，我們曹局長的電話。”
李國強眉頭緊皺，臉上的嚴肅之色愈發濃重，冷哼一聲。
“怎麼？你以為換成你們曹局長，這規矩就能破了？”
“我告訴你，我不受你們公安機關領導，你找公安哪個領導來都沒用。”
“監獄有監獄的規矩，不是誰都能隨便干涉的。”
“在我這裡，一切都得按照程式和規定辦事，誰來也不好使！”
華飛宇正色道：“監區長同志，您誤會了，我們曹局長絕對沒有要干涉您工作的意思。”
“您是否接聽是您的權利，我無權干涉。”
李國強雙手抱在胸前，緩緩坐回椅子，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冷漠地盯著華飛宇。
“我知道你們警察辦案心切，但是監獄的管理有其自身的原則和流程。”
“我們要對每一個在監人員負責，也要對監獄的安全和秩序負責。”
“不是說你們公安有緊急情況，我們就得無條件配合。”
“萬一出了岔子，這個責任誰來擔？”
華飛宇面色深沉：“監區長同志，我理解您的顧慮，可這次情況真的特殊。”
“陳南風可能是整個案件的關鍵人物。”
“如果不能及時提審他，獲取關鍵線索，可能會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您就不能通融一下？”
李國強不為所動，依舊板著臉：“我再說一遍，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問題。”
“制度就是制度，不能因為個別人，個別案件就隨意打破。”
“如果這次為你們開了先例，那以後監獄的工作還怎麼開展？”
“其他部門都像你們這樣，監獄豈不是亂了套？”
窗外燦爛的陽光被滾滾而來的烏雲漸漸遮住，明亮的房間也隨之變得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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