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大門敞開著,門牆上的掛牌在耀眼的陽光下,反射出肅穆的光芒。
透著一股嚴肅而莊重的氣息。
魏定陶下了車,帶著三名警員走了進去。
所裡出奇地安靜,只有魏定陶四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隨著一間間屋子檢視過去,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一個人。
院裡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魏定陶的腳步不停,穿過小徑,來到了後院。
後院有幾間略顯陳舊的屋子,其中一間便是審訊室。
當魏定陶走近時,正好看到何必劍從審訊室裡出來。
“何所長,你們這派出所挺清閒,一個人也沒有。”魏定陶趕上前去,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何必劍,落在了剛關上門的審訊室上。
“我接上級指令來帶走何君超,他是不是就在裡面?”
“魏局長?”何必劍將審訊室的鑰匙小心地放到兜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解和警惕:“這件事情,我都還沒有上報到縣公安局呢。”
魏定陶波瀾不驚,一臉鎮定,犀利的眼神直直逼視著何必劍。
“何所長,這是上面剛下的緊急指令,我過來的任務就是帶走何君超。”
何必劍皺起眉頭:“魏局長,這不合規矩啊,我這邊沒接到任何通知說要把人交給您帶走。”
天空中,一片烏雲緩緩飄過,遮住了部分陽光,給院子帶來了片刻的陰涼。
魏定陶略微提高了聲音:“何所長,你我都是為了工作。”
“你放手,我接手,大家各自安好。”
何必劍搖了搖頭:“魏局長,不是我不通融,這是法律程式。”
“沒有正規的手續和檔案,我不能隨便把人交給您。”
魏定陶失去了耐心,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何必劍,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這人我必須帶走。”
路過屋頂的幾隻鳥兒叫聲,衝入了這緊張的氛圍。
何必劍挺直腰桿:“魏局長,您這是在為難我。”
“就算您是局長,也不能違反規定辦事。”
魏定陶的眼睛瞪得老大,額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違反規定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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