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沉思片刻，說道：“不好說，有可能是他們，又或許另有其人。”
“不過，不管是誰，我都得小心應對。”
王札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唉，在這官場混，真是如履薄冰啊。”
“那接下來具體要我怎麼做？”
江山壓低聲音，湊近王札說道：“等鄭國鋒的人來找你，你就按正常流程給他們調流水。”
“但該留意的地方還是要留意，有什麼異常及時跟我說。”
王札鄭重地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
那敲門聲在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一下子中斷了江山二人的交談。
服務員面帶微笑，動作輕柔地將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放在桌上。
等服務員走後，二人搖頭，相視一笑，閒聊著用起餐來。
一餐便飯結束後，二人各奔自家單位。
江山緩步走向只有一路之隔的縣府大院。
街道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細碎的光影。
然而，江山無心欣賞這樣的美景。
席間，王札談到的幾名副縣長，此時在江山的腦海中一一浮現，不斷閃過。
他仔細地一一過濾，最終留下了何有志與婁國慶這兩名副縣長。
想起何有志這個人，江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自己曾因何君超的事與何有志結下了仇怨。
何有志那傢伙，心胸狹隘。
他兒子的事情，確實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極大的面子。
難道這次黃曉龍舉報的事，是他在背後搗鬼？
可江山轉念一想，何有志雖記仇，但行事風格向來張揚跋扈，手段不至於如此隱晦。
以他的性子，若是存心報復，怕是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江山隨即再想到婁國慶。
婁國慶給人的感覺總是心思深沉，表面上不動聲色，永遠一副平和穩重的模樣。
不過，這公安局向來是個實權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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