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的話音剛落,房間裡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空氣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陳要生將一杯酒遞到羅化田面前,使了個眼色。
“羅縣長,還有一個飯局在等著您呢,喝完這杯,咱們走吧。”
羅化田明白陳要生傳遞而來的眼神資訊。
他將內心的躁動硬生生地平息下來,那眼神雖不再那般囂張跋扈,但依然帶著一絲不情願和無奈。
他看了看江山,又看了看金水瑤和高雅琴,一把抓過陳要生遞來的酒杯,將杯中的酒水一口飲下。
“對不起了,今天是我羅某人喝多了。”
說完,羅化田面色陰沉的起身離去,一眾下屬也是快步離開了房間,頭都不帶回。
見羅化田幾人出了門,江山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本以為這場風波就此平息時。
誰知那走廊外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羅縣長,這重頭戲還沒玩呢,您怎麼就要走了呢?”
江山心中一緊,迅速走出房間。
只見走廊處一個青年男子正趾高氣揚地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耀武揚威的隨從。
金水瑤和高雅琴也跟著江山走了出來。
當金水瑤看到來人的面孔時,臉色瞬間變得發白起來。
她壓低聲音對江山說道:“我真不知道這何君超也來了這裡。”
此刻的金水瑤心裡暗暗叫苦。
這何君超是間接被江山送入監獄的,此刻兩人相見,不知道他會惹出什麼事端來。
江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靜靜地看著何君超,心裡思索著這何君超又想幹什麼?
看來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結束。
何君超走到羅化田面前,隨後看了一眼門口的江山,語氣不善地說道:“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惹羅縣長您生氣了?”
江山冷冷地回應道:“何君超,這裡沒你的事。”
何君超卻哈哈一笑,那笑聲尖銳刺耳,臉上滿是囂張:“怎麼會沒我的事?”
“這羅縣長可是我的重要客人。”
金水瑤忍不住說道:“何君超,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何君超臉色一沉,惡狠狠地說道:“金水瑤,你可別不識好歹。”
“我是來消費的,你這樣對待我,是不想將這山水樓開下去了?”
江山向前一步,擋在金水瑤身前,冷冷地說道:“何君超,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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