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
“誰的手機?”金水瑤大聲喝問道,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名刀疤臉黑衣人身上。
刀疤臉黑衣人哆哆嗦嗦地開口說道:“是…… 是我的。”
許自英迅速上前搜出手機,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將手機交給金水瑤。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金水瑤毫不猶豫地按下接聽鍵,並開了擴音。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陰森的聲音。
那聲音瞬間讓在場的所有黑衣人菊花一緊,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脊背升騰而起。
原本就臉色蒼白的六名黑衣人,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他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這無情的聲音徹底碾碎,化作了塵埃。
金水瑤冷冷地回應道:“你是誰?”
對方卻只是冷笑一聲,便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短促的忙音在地下室中無情地迴響,彷彿是對金水瑤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輕蔑。
“看來你們的主子也不在乎你們的死活。”金水瑤看向一眾黑衣人,冷冷地嘲諷道。
她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六名黑衣人脆弱的內心,割開了他們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寸頭黑衣人聽到這話,絕望地低下了頭,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無情抽乾。
“我都說,只求你能放過我們。”他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妥協。
寸頭黑衣人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在做最後的哀求。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金水瑤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
她的眼神冷漠如冰,那深邃的眼眸讓人難以捉摸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寸頭黑衣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他們被陳南風召集,策劃這次襲擊的詳細過程。
金水瑤聽完,迫不及待地問道:“陳南風現在在哪?”
寸頭黑衣人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猶豫。
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他一般都在城西的廢棄工廠裡,但具體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寸頭黑衣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害怕因為自已提供的資訊不夠準確而再次惹來滅頂之災。
金水瑤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滿。
她看向許自英:“馬上派人去城西的廢棄工廠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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