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緩緩高升，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進辦公室，在地面和牆壁上留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然而，這溫暖的陽光卻無法驅散屋內瀰漫的壓抑氣氛。
就在這時，婁國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單調的鈴聲在這沉悶壓抑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婁國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
“喂......”他接起了電話，聲音低沉。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婁國慶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握著手機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好，我知道了。”
說完，婁國慶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何有志。
“怎麼了？是誰打來的？”何有志不知道內容，急切地問道。
他的聲音顫抖，雙眼緊緊盯著婁國慶。
“是我安排在紀委的眼線，他說紀委那邊可能要對你展開行動了。”
婁國慶的聲音很輕，但聽在何有志的耳中卻如同炸彈開花般響亮。
何有志整個人呆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眼神空洞，臉色蒼白。
過了好一會兒，何有志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完了，這下全完了......”
“先別慌，也許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婁國慶出言安慰。
但他內心也不太看好這次的結果。
而這次紀委的行動，恐怕與何有志兒子何君超的案子脫不了關係。
“還能怎麼挽回？兒子在檢察院，紀委又要調查我，這不是要將我何家一鍋端嗎？”
何有志苦笑著，笑聲中充滿了淒涼與自嘲。
婁國慶眉頭緊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沉思片刻後說道：“事到如今，你只能儘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你先把那些見不得光的證據和財物處理掉，能銷燬的銷燬，能轉移的轉移。”
何有志聲音顫抖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來得及嗎？”
婁國慶停下腳步，沉聲說道：“來不及也得做，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只要做得乾淨，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何有志顫抖著站起身來，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那我之前的那些勾當，萬一被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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