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不然,一旦我們查出來你有所隱瞞,等待你的將是牢底坐穿。”
甄德發哪經歷過這種場面,一聽到要坐牢,額頭瞬間冒了汗。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個開修理廠的,他們找到我,說只要我配合,就給我好處。”
“我……我一時貪心,就答應了。”
江山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覺得不說就能矇混過關?”
“我們己經掌握了不少線索,你不說,自然有人會說。”
“到時候,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甄德發沉默了,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死寂。
江山知道,這是一場心理戰,他需要給對方一些時間去權衡利弊。
過了許久,甄德發終於說道:“我說,我說。”
“我聽陳道發提過,背後好像有個大領導,但具體是誰,我真不知道。”
“他每次跟我聯絡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說要是出了事,誰都保不了我們。”
江山心中一動,追問道:“大領導?有沒有提到過關於這個領導的一些線索關鍵詞,或者一些特殊的指示?”
甄德發努力回憶著,說道:“我好像聽陳道發說過一次,讓我別擔心,說上面有人罩著。”
“還有一次,陳道發來拿分成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我聽到‘周什麼長’,具體沒聽清。”
江山心中一凜,難道是周定邦?
但立馬又否定了。
一個小小的司機,周定邦不可能親自打電話給他。
“你確定沒聽清?再好好回憶回憶,這對我們很重要,對你也同樣重要。”
甄德發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真的沒聽清,當時他接了電話就出去了,我只聽到這一句。”
“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還有所隱瞞,被我們查出來,你將面臨更嚴厲的懲罰。”
“現在,你再詳細說說你們每次虛報維修費用的具體操作流程,以及和司機班班長的分成比例。”
甄德發不敢再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將整個操作流程和分成情況說了出來。
江山繼續審問道:“另外,你跟張曉麗是什麼關係?她又為何三更半夜出現在你家衛生間裡?”
甄德發聽到 “張曉麗” 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低下頭,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
江山捕捉到了他這一細微的變化,心中更加篤定這其中必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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