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拿到回扣後，我都要按照一定比例分給他一部分。”
江山追問道：“除了賀德山，還有其他人參與嗎？周定邦和王德明與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張一凡猶豫了一下，說：“我……我不知道周定邦和王德明是否首接參與，但我聽到賀德山偶爾提到過他們的名字，好像是在一些重要決策上需要得到他們的支援。”
“具體情況我真的不太清楚，我只是個執行者，很多事情他們不會讓我知道得太詳細。”
江山皺了皺眉頭，覺得張一凡的話半真半假，似乎還有所隱瞞。
他決定換個角度詢問：“那張曉麗和賀德光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你跟他們又有什麼關聯？”
張一凡說道：“張曉麗負責在財務上幫忙掩蓋這些非法收支，賀德光則負責整體把控財務流程，確保賬目不會出問題。”
“我們之間都是透過賀德山牽線聯絡的，每次行動前，賀德山都會分別給我們指示，讓我們按照計劃行事。”
江山繼續追問：“那你和賀德山之間除了這些經濟往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比如有沒有涉及到一些特殊的專案，或者與外部勢力的勾結？”
張一凡想了想，說道：“有一次，賀德山讓我去跟一個神秘人見面，說是要談一個重要的合作專案。”
“但當我到了約定地點後，那個人並沒有露面，只是讓一個手下給了我一個檔案袋，裡面裝了一些檔案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讓我按照檔案裡的指示去做。”
“我回去把檔案給賀德山看了之後，他臉色很凝重，之後就開始安排一系列新的操作，似乎是在配合那個神秘人。”
江山心中一動，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關鍵線索。
“那個神秘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檔案裡寫了什麼內容？”
張一凡無奈地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檔案我也沒看著，賀德山看完就收起來了。”
“但我能感覺到，這件事很不簡單，好像涉及到很大的利益集團。”
江山盯著張一凡，嚴肅地說：“張一凡，你提供的這些資訊雖然有一定價值，但我感覺你還是有所保留。”
“你要知道，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還不徹底坦白，一旦我們發現你在說謊，後果會非常嚴重。”
張一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確實還有一件事沒說。”
“有一次，我在賀德山辦公室外，聽到他在電話裡跟人爭吵，提到了‘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周縣長的計劃’，還有‘王德明那邊也得穩住’之類的話。”
“但具體是什麼計劃，我真的不知道。”
江山心中一震，這似乎進一步印證了周定邦和王德明與案件的關聯。
他繼續深挖：“那你有沒有聽到關於這個計劃的其他資訊？比如涉及到哪些專案，或者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張一凡痛苦地抱住頭，說道：“我真的沒聽到更多了。”
“江局長，我知道的都己經告訴你了，我只求你們能保護好我和我的家人。”
江山看著張一凡，說道：“只要你如實交代，積極配合調查，我們會履行承諾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後續可能還會有很多問題需要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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