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盛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乖乖地跟著王雙德人馬離開了酒店。
胡有盛被順利帶回縣局後,江山親自坐鎮審訊室。
“胡有盛,我們己經掌握了你不少線索,你最好主動交代,這樣對你有好處。”
胡有盛猶豫了一下,囁嚅著說:“我……我能交代什麼?我就是個做生意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江山冷笑一聲,將一些關於有盛商貿與電視臺資金往來的證據扔在桌上:“你還想狡辯?”
“這些證據擺在眼前,你覺得還能瞞得過去嗎?”
“有盛商貿在你經營期間,與電視臺的一些專案存在不正當的資金運作,而你又與賀德山有著密切聯絡,這一切你作何解釋?”
胡有盛看著桌上的證據,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沉默了許久,似乎感覺到了累了,最終說道:“我只是聽上面的人吩咐做事,我也沒辦法。”
“上面的人是誰?是興婁投資公司的人嗎?你最好如實交代,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
“對……是興婁投資公司的高層讓我這麼做的。”
“他們讓我利用有盛商貿與電視臺進行一些虛假的業務往來,透過資金運作把錢洗白,具體的目的我也不清楚。”
江山繼續追問:“興婁投資公司的高層都有誰?他們和賀德山兄弟是什麼關係?”
“還有,之前應急管理局的物資腐敗案,你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胡有盛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否要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江山看出了他的顧慮,說道:“胡有盛,你現在主動交代,爭取立功表現,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否則,一旦我們掌握了更確鑿的證據,你面臨的將是更嚴厲的法律制裁。”
胡有盛深吸一口氣,說道:“興婁投資公司的高層我只見過幾個,但我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
“每次都是透過中間人聯絡我,讓我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事。”
“賀德山兄弟也是聽從他們的指示,在電視臺那邊負責具體的操作。”
“至於應急管理局的物資腐敗案,也是興婁投資公司策劃的,我負責從中牽線搭橋,讓有盛商貿參與其中,幫忙處理一些物資方面的事情。”
江山心中一震,胡有盛的交代讓案件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但同時也揭示出背後的腐敗網路遠比想象中龐大。
興婁投資公司在這一系列案件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而要徹底揭開這個腐敗網路的真面目,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和線索。
江山繼續對胡有盛進行深入審訊,試圖從他口中獲取更多關於興婁投資公司的資訊,包括公司的運作模式、高層人員的線索以及與其他涉案人員的關係。
然而胡有盛卻閉口不言,甚至以死相逼,要求江山放他出去。
“別再問了!剩下的我也沒時間說了!你們快放我出去!”
胡有盛開始劇烈掙扎,手銬與椅子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胡有盛,你這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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