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盛己經死了,你們的罪行又多了一條人命。”
“現在坦白交代,或許還能從輕發落,否則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兩名嫌疑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稍胖的那個率先開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上面的人讓我們這麼幹的。”
“上面的人是誰?是興婁投資公司的法人周要興嗎?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還有,胡有盛的家人被藏在哪裡?”
胖嫌疑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同伴,咬咬牙說道:“沒錯,是周要興指使我們的,我們是他手下的馬仔。”
“胡有盛家人被關在城北的一個倉庫裡,具體位置我不太清楚,只知道那裡有個大吊車。”
江山目光緊緊盯著胖嫌疑人,冷冷說道:“我們的人早就搜查過城北那間倉庫,人己經被轉移了。”
“你要是還想爭取從輕處理,就別跟我耍花樣,老老實實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他們還可能被轉移到哪兒去了?”
胖嫌疑人臉色一變,額頭上冒出汗珠,他慌亂地看了一眼瘦嫌疑人:“我……我真不知道啊。”
“我們只是負責看住胡有盛,其他事情都是上面安排的,我們這種小嘍囉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
江山猛地一拍桌子,“啪” 的一聲巨響在審訊室裡迴盪,嚇得胖嫌疑人身體一哆嗦。
“你們既然參與其中,就不可能一無所知。”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說實話,你就等著在牢裡度過餘生吧!”
瘦嫌疑人這時也慌了神,帶著哭腔說道:“哥,咱們還是說實話吧,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胖嫌疑人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糾結與恐懼,過了好一會兒,說道:“我…… 我想起來了。我聽周要興提過一嘴,說要是城北的地方不安全,就把人往城西的山裡送。”
“那邊有個廢棄的礦洞,以前好像是用來藏貨的,具體位置我真不知道,但周要興提過附近有個破落的村子,村口有棵很老很老的槐樹。”
江山立刻示意一旁的警員聯絡城北派出所,自己則繼續追問道:“關於這個周要興,你還知道些什麼?”
“他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興婁投資公司還有哪些人參與了這些事?”
胖嫌疑人嚥了口唾沫,說道:“周要興平時神神秘秘的,很少跟我們這種底層的人打交道。”
“但我知道他經常跟公司裡一個叫劉總的人一起出入,那個劉總好像是負責和政府部門對接的,具體叫什麼我不清楚。”
“還有個女的,大家都喊她芳姐,聽說她在公司裡管財務,很多資金上的事兒都是她經手的。”
江山眉頭緊皺,繼續追問:“說說這個劉總和芳姐的長相、年齡。”
“還有,興婁投資公司除了在電視臺和應急管理局搞腐敗,還涉及哪些專案?”
胖嫌疑人努力回憶著,說道:“劉總大概西十多歲,中等身材,皮膚有點黑,說話帶著本地口音。”
“芳姐年紀稍小一些,三十來歲,長得挺漂亮,不過為人很兇。”
“至於其他專案,我們這種小嘍囉就接觸不到了。”
江山看著胖嫌疑人,眼神中透著審視,判斷他是否還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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