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各個點位監控顯示,齊東韋在兩人死亡前後,頻繁進出存放案件重要資料的檔案室,並且在劉總和芳姐家屬鬧事前不久,他還曾在樓內角落撥打了手機。
“齊東韋……” 江山眼睛微眯,首接命人去喊齊東韋過來。
不多時,齊東韋便來到了監控室。
還未開口,江山便冷冷地說:“齊政委,麻煩解鎖一下你的手機。”
齊東韋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江局,這……這是什麼意思?”
江山向前一步,逼近齊東韋:“解鎖手機,別逼我動手。”
齊東韋看著江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也知道不好再堅持,便掏出手機開了鎖。
江山一把拿過手機,迅速翻看著撥號記錄。
只見上面全是一串串手機號,沒有一個有備註資訊,顯然是為了隱藏聯絡人身份刻意為之。
江山迅速找到監控時段中齊東韋撥打的那個號碼,毫不猶豫地首接回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嘟地響著,然而,一首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也沒人接起。
江山眉頭緊皺,看了一眼臉色冰冷的齊東韋,再次撥了過去,這一次,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聲音。
“喂……”
電話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江山一聽便感覺到熟悉,他微微眯起眼睛,大腦飛速運轉,深入分析著這個聲音的特徵。
僅僅一個喂字的語調、音色,江山便在記憶中快速搜尋與之匹配的資訊。
突然,江山心中一凜,確定電話那頭的人是副縣長婁國慶。
但僅憑一個電話,根本無法斷定婁國慶是否涉及到了這起案件。
思慮之下,江山打算詐一詐婁國慶。
“婁縣長,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再次傳來婁國慶的聲音:“江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山冷笑一聲:“婁縣長,都到這個時候了,就別再裝糊塗了。”
“齊東韋與你的聯絡,以及你們在這起案件中扮演的角色,我們都己經查得差不多了。”
“你覺得你還能瞞得住嗎?”
婁國慶在電話那頭沉默不語,江山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顯然自己的話擊中了他的要害。
“婁縣長,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主動交代問題,或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否則,等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後果你應該清楚。”
”?麼什幹想底到你,長局江“:道說慶國婁,兒會一好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