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縣政府副縣長辦公室裡,婁國慶面色陰沉地結束通話電話,眼神中透著一絲冷色。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兒子婁尚進,一巴掌打了過去,責怪他給自己惹上江山這麼個瘟神。
婁尚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婁國慶,臉上迅速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爸,你……”
婁尚進剛要辯解,卻被婁國慶憤怒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你什麼你!”婁國慶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你在興婁投資公司那檔子事上魯莽行事,會招惹上江山這個麻煩?”
“他現在咬著我們不放,眼看就要把我多年經營的一切都毀了!”
“你還覺得你這一巴掌委屈了?!”
婁尚進心中確實委屈,但也知道父親此刻正在氣頭上,只能低聲說道:“爸,我當時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我以為像以前一樣,處理了知情人就能擺平。”
婁國慶冷哼一聲,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以前?現在能和以前一樣嗎?江山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他鐵了心要把我們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你看看現在,局面完全失控了!”
婁尚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爸,既然這樣,一不做二不休,我找人把江山幹掉。”
“只要追查問題的人死了,咱們的這個問題就首接迎刃而解了。”
婁國慶停下腳步,用一種近乎厭惡的眼神看著婁尚進:“你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腦子都不長!”
“江山是什麼人?公安局長!他要是死了,警方肯定會傾巢而出,到時候問題會更大!”
婁尚進被婁國慶罵得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婁國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責怪兒子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應對江山。
沉默了許久,婁國慶緩緩開口道:“殺人這種事風險太大,絕對不能再做。”
“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萬全之策。”
婁尚進抬起頭,看著婁國慶等待他說出對策。
婁國慶揉了揉太陽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殺人乃是下策,上策便是讓他身敗名裂。”
“你找個有案在身的人在444包間內放置現金,等江山一進去,就舉報他貪汙受賄,讓監委的人介入調查。”
“一旦監委插手,他自顧不暇,自然無暇再追查我們的事。”
婁尚進聽了,眼中一亮,但仍擔憂地說:“爸,這能行嗎?萬一被江山發現,或者監委查不出問題,那我們可就徹底暴露了。”
婁國慶冷哼一聲:“所以我才讓你安排有案在身的人,才能做到天衣無縫。”
“這樣,監委的人才會覺得送錢之人是為了脫罪才向江山送錢,順理成章地介入調查,到時候江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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