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軍本就因兩處槍傷而虛弱不堪,哪經得起這猛烈的一擊,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濺起一小片帶著血跡的汙水。
周尚軍悶哼一聲,這聲音低沉痛苦,彷彿從他靈魂深處擠出。
兩處傷口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但他心中那團正義的火焰卻燃燒得愈發猛烈,支撐著他絕不放棄。
周尚軍緊咬著牙關,那力度彷彿要將牙齒咬碎。
他的嘴唇因用力而變得慘白,嘴角溢位一絲絲鮮血。
他雙手在地上摸索著,試圖尋找支撐點讓自己站起來。
他的手指深深摳進地面的縫隙,指甲都快要翻折,卻渾然不覺。
他每動一下,傷口處便是一陣鑽心的痛,可他依舊掙扎著,一寸一寸地挪動身體,想要重新站起身來。
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信念,那就是絕不向邪惡低頭。
然而,邵德華並未給他這個機會。
“還想站起來?別做夢了!”邵德華走上前,一把揪住周尚軍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又猛地一甩,周尚軍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華飛宇見狀,心急如焚,向前衝了幾步,卻被齊東韋帶來的刑警用槍攔住。
“邵德華,你這個混蛋!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齊東韋沒有理會華飛宇的怒吼,依然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邵德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周尚軍以及其他反抗的人都押走。
刑警們一擁而上,粗暴地抓住周尚軍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拽起。
周尚軍被兩名刑警架著,雙腿無力地拖著地面,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死死地盯著齊東韋與邵德華,彷彿要將他們的醜惡嘴臉烙印在心底。
就這樣,周尚軍等人被一一押解出了死衚衕。
死衚衕外,夜色如墨,冷風呼嘯而過。
兩輛早已等候在外的押運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身在昏黃的路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押運車的車門敞開著,像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待著吞噬這些不屈的靈魂。
周尚軍被押到車邊時,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刑警的控制。
但他身上的傷痛讓他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很快就被刑警強行推進了押運車內。
餘下調查小組成員也陸續被押上車,車門“哐當”一聲關上,發出沉悶絕望的聲響。
押運車發動起來,引擎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緩緩駛向黑暗深處,只留下華飛宇和幾名手下,在原地望著車遠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