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中正這邊,臉色陰沉地來到組織部長陳慶國的辦公室。
他一把推開虛掩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你怎麼來了?”陳慶國正在辦公桌後整理檔案,看到李中正突然闖入,微微一愣,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中正那張陰沉的臉。
李中正重重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神中透著焦慮。
陳慶國緩緩起身,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拿到李中正面前:“先喝口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中正接過茶杯:“郭曹二人調任的提案,居然有超過半數的常委簽了字,現在江山那邊準備越過我,主持召開常委會!”
陳慶國聽罷,卻是一臉淡定。
他坐到李中正對面的沙發上,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先別急,江山這招確實有點出乎我們意料,但也並非不可應對。”
“他想主持召開常委會,咱們就在會上給他來個絕地反擊。”
李中正眉頭緊皺,放下茶杯,略帶煩躁地說:“絕地反擊?說得容易。”
陳慶國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說道:“郭曹二人剛從牢裡出來,這是個絕佳的突破口。”
“在常委會上我們可以大做文章,強調他們的牢獄經歷會嚴重影響公安局的形象,民眾對剛出牢獄的人執掌公安局重要職位必定心存疑慮,這足以引發其他常委的顧慮。”
李中正微微點頭:“這一點確實可以利用,可江山肯定也料到我們會抓住這一點不放,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說辭。”
陳慶國自信地一笑:“這就需要我們準備得更加充分,進一步深挖郭曹二人在牢獄期間的一些‘疑點’。”
“即便沒有確鑿證據,也能在常委會上製造輿論壓力,讓其他常委對他們的人品和能力產生懷疑。”
李中正追問道:“沒有證據的話,會不會顯得太牽強?”
陳慶國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雖然沒有實錘,但只要在常委會上說得模稜兩可,就能起到擾亂視聽的效果。”
“同時,再強調公安局目前的問題錯綜複雜,並非簡單安排兩個人就能解決,郭曹二人缺乏對當下局勢的準確判斷,貿然上任可能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李中正沉思片刻後說道:“嗯,這些理由聽起來還算站得住腳。”
“但僅靠這些,恐怕還不足以說服對立常委站到我們這邊。”
陳慶國點點頭:“當然,所以還得對那些對立常委施加些壓力,許些好處。”
“這縣委辦主任吳丹波,就是一個好下手的目標,作為咱們縣委的大總管,她不得不聽你指揮。”
李中正眉頭微皺:“吳丹波?她一直緊跟江山的步伐,恐怕沒那麼容易被我們拉攏。”
陳慶國自信地一笑,身子又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地說:“我打聽過了,吳丹波家裡最近出了點狀況。”
“她弟弟做生意虧了一大筆錢,到處在借債,債主天天上門催。”
“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給她解決這個大麻煩,她還能不感恩戴德,轉而支援我們?”
李中正眼神一亮,表情卻依舊嚴肅:“你確定訊息可靠?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她更加警惕。”
陳慶國點頭道:“絕對可靠,只要幫她弟弟還清債務,再許她一些好處,她應該會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