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楚奕回到侯府府邸。
他剛踏入前院,便瞧見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一株繁茂的石榴樹下,似是駐足觀賞那滿樹如火如荼的紅色花朵。
正是,王夫人。
夏日衣衫單薄,她穿著一身質地輕軟的淡荷色束腰長裙。
那薄如蟬翼的衣料被汗水微微浸透,緊貼著肌膚,清晰地勾勒出她成熟豐腴卻不失曼妙的曲線。
飽滿如蜜桃的胸脯將前襟撐起誘人的弧度,腰肢卻收得纖細,不盈一握。
裙襬隨著偶爾掠過的微風輕輕揚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腳踝,更顯得身段玲瓏,風情萬種。
聽到身後沉穩的腳步聲。
王夫人驀然轉過頭來。
看清來人是楚奕的瞬間,她那雙剪水秋瞳中瞬間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與羞怯,如受驚的小鹿。
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頰“唰”地一下飛上兩抹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攏了攏鬢角並不凌亂的髮絲,強自鎮定,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侯爺。”
楚奕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一瞬,夏日炎炎,她穿的確實……清涼了些。
那輕薄衣裙下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在汗水與光線的折射下若隱若現。
尤其是起伏的峰巒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比平日裡端莊的打扮更添幾分含蓄又撩人的誘惑。
他神色不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緒,只淡淡開口,聲音平穩無波。
“夫人今日倒是清閒,正好,本侯今日得空,不如就趁此時機,出城去為謝晉收斂屍骨,也好讓他早日入土為安。”
王夫人聞言,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眼中瞬間湧上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深埋已久的悲傷如潮水般翻湧,有不敢置信的驚愕,最終化為濃得化不開的感激。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著楚奕,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眸中打轉,深深一福,聲音哽咽,帶著發自肺腑的虔誠。
“妾身……謝過侯爺大恩!”
楚奕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掠過她低垂時露出的那一段細膩後頸。
“去將小白也叫上吧,畢竟是她的生父。”
“是,侯爺。”
王夫人連忙應下,感激地又看了楚奕一眼。
那眼神,混合著敬畏、感激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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