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奕的手掌沿著小腿緩緩上移,接近膝蓋時,那觸感帶來的刺激幾乎達到頂點。
蕭隱若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股積蓄已久的、強烈的衝動,讓她幾乎要不顧一切地抬起手,狠狠扣住楚奕的手腕,厲聲喝止這令人難堪的折磨。
然而最終,那即將伸出的意圖,還是被她以驚人的意志力強行扼殺在萌芽之中,化為更加用力的一掐——
指甲更深的陷入自己的掌心,
尖銳的、清晰的痛感驟然襲來,如冰針刺破了那惱人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帶來一絲短暫的、近乎自虐的清醒。
楚奕按摩得極其認真,甚至低下頭,似乎在觀察肌肉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略帶訝異地開口道:
“咦?指揮使,你這小腿……怎麼紅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如驚雷在耳邊炸響,讓蕭隱若心頭猛地一跳。
她倉促地低垂下視線,目光投向自己那飽受“蹂躪”的小腿。
果然!
那截被他反覆撫弄了許久的肌膚,此刻正清晰地泛著一層淡淡的、的粉紅色澤。
這抹異樣的紅暈,在她原本瑩白勝雪、毫無瑕疵的膚色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而曖昧。
它不知是因他那“專業”按摩而活絡了血脈,還是……源於某種更為隱秘、更為羞恥的身體反應。
這個發現,猶如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壓垮了她強撐的搖搖欲墜的鎮定。
她再也無法忍受,用力按住了自己那還在微微發燙、泛著羞人紅暈的小腿肌膚,聲音急促:
“夠了!今天到此為止!”
“你……你立刻、馬上給本官把鞋襪穿上!”
楚奕卻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她這難得一見的、近乎失態的慌亂模樣,唇角緩緩勾起那抹令她恨得牙齒髮癢的的弧度。
“穿鞋襪?自然可以。”
“指揮使,求我呀?”
“你休想!”
蕭隱若氣得眼尾都飛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豔紅,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猛地將頭倔強地偏向一側,露出線條優美卻繃得緊緊的頸項,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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