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半掛在她圓潤的肩頭,衣料半掩半露,溼透後近乎透明地貼附在起伏的曲線上。
水光瀲灩,非但未能遮掩,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引人遐思的魅惑風情。
……
柳氏宗祠。
柳氏家族各房的核心人物身著深色常服,按照長幼尊卑分席而坐,個個面色沉凝。
上首主位的太師椅上,鬚髮皆白的三叔公,臉上的皺紋如刀刻斧鑿般深邃,此刻更是堆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
“今日召諸位前來,是要告知一件關乎我柳氏家族百年根基,亦關乎上京城乃至天下安穩的緊要大事。”
“去唸,家族花費重金延請高人觀測天時,又遣得力人手查驗各地水文河渠,所預警的百年不遇之大旱,已成定局。”
“第一批從關中逃荒過來的流民,已逼近上京畿輔之地。”
“朝廷雖未明發告示安定民心,但我們在各條糧道上的眼線回報的訊息,瞞不過我們柳家。”
“真正的大饑荒,恐怕還在後頭,其慘烈,恐非我等所能想象。”
話音落下。
整個祠堂陷入一片死寂。
但這死寂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一股壓抑不住的騷動如暗流般在席間湧動。
眾人的眼神飛快地交匯著,最初的震驚過後,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
鄭州房當家柳楠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正值壯年,體格魁梧,一張方臉上眉眼銳利如鷹隼,透著商海沉浮磨礪出的精明與果決。
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洪亮有力,打破了祠堂的凝重:
“三叔,既是天災已至,避無可避,那便是時勢使然!”
“流民如蝗蟻般湧入,上京城百萬人口,每日消耗的粟米如海,糧價必然瘋漲,這是鐵律!”
“待到旱情徹底坐實、朝廷迫於無奈開倉平抑糧價的訊息傳來,這糧價會飆升到何等地步?”
“在座各位叔伯兄弟,心中想必都有一本明賬!”
“族內對此種局面早有預案,所有應對之策早已備好!”
“依晚輩之見,時不我待,就該按先前議定的非常之策行事,即刻、馬上,慢慢抬高所有糧鋪糧行的售價。”
“收緊出貨,囤積居奇,靜待糧價躥升的良機!”
此言一齣。
真如一顆熾熱的火星,驟然濺入了滾沸的油鍋。
另外幾房的當家主事立刻拍案而起,高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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